【第15章 紅溫且破防的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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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霍仙姑攏了攏裘皮大衣的領口，轉身走了。】
【背影被晨光拉得很長，一句多餘的話也沒留。】
【吳老狗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巷口，煙袋裡的火星終於燃儘了，他也沒再續。】
【他坐在原地又待了很久，久到日頭升高，巷子裡有人開始走動，他才撐著門框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一句話沒說地走了。】
畫外音緩緩響起，像是誰在翻一本舊日記，語氣平淡卻帶著一層壓不住的回響：
【“若要問吳老狗究竟愛沒愛過霍仙姑，那答案——是...肯定的。”】
【“他們二人彼此有情，也都心知肚明。可這一份情，終究隻能停在‘愛過’這兩個字上。”】
觀影室裡安靜得隻剩下燈光的嗡鳴。
霍仙姑坐得端端正正的，麵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可搭在膝上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緊了，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她的目光釘在天幕上，一眨不眨，像是在等一個答案，等一個她還沒問出口......後來也再沒機會問的答案。
天幕沒有讓她等太久。
畫麵暗了一瞬，隨即浮出幾行沉穩的舊式字體，一筆一劃都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端方和克製。
【“吳老狗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絕不可能娶霍仙姑。”】
【“一來，霍家曆代都是女性當家，男子娶霍家女必須入贅，日後生的孩子，也得姓霍。他吳家的血脈，便要斷在自己這一代手上。”】
【“二來，霍仙姑的性子太過強勢，縱使心生好感、也動過真心，可那種熱烈得像火一樣的人，他近不了。他打心底裡欣賞她、喜歡她，卻又下意識地想保持距離。”】
【“吳老狗對霍仙姑，正是這樣一種——既歡喜、又敬重、卻不敢靠近的心態。”】
那幾行字懸在天幕上，定格了很長一段時間。
吳老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煙袋杆子擱在膝上，指腹沿著煙杆的紋路來回摩挲了好幾遍，像是在借那點粗糙的觸感穩住心神。
他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翻得厲害——那天幕上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從他腦子裡直接拓下來的，連措辭、連分寸、連他心裡那些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彎彎繞繞，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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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偏了一下頭，餘光掃向霍仙姑的方向，又極快地收回來。
胸口悶悶地跳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霍仙姑看完了那幾行字，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手指。
掌心被指甲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紅痕，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拇指慢慢撫平了那幾道印記。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像跟人聊家常一樣平淡：“吳老狗。”
吳老狗一激靈：“……嗯？”
“你那根煙袋杆子。”霍仙姑的視線落在他手裡那根磨得發亮的煙杆上，“是我送的。”
吳老狗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在手裡攥了快二十年了。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把煙杆舉起來，對著光晃了一下，聲音有點發啞：“我知道。”
就兩個字。但霍仙姑聽見了。
她沒再說話，隻是重新靠回椅背裡，把目光轉向天幕，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被燈光吞掉了，什麼也沒留下。
李泠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難得沒有在心裡接上什麼吐槽的話。
她隻是抱著胳膊，安安靜靜地站著，把這一整段沉默還給這兩個人。
係統提示音在她腦海裡彈出來：
【情緒值采集進度：28%。】
李泠看了一眼麵板上的數字，然後默默把麵板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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