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年長的張隆升看了他一眼:“不是。是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速跟外麵不一樣。但...”他頓了頓,“跟張家人自己也沒什麼區別。”
小張沒敢再問。
張海琪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麵前緩緩散開,她看著那縷煙消失的方向,眼神說不清是平靜還是別的什麼。
這句話,在旁人聽來也許隻是一種空間的規則提示,可在張家人聽來,它像一根針,不輕不重地紮進了某塊早已結痂的地方。
時間在這裡不值一提。是啊。在張家人眼裡,時間,又究竟算什麼呢。
張啟靈背脊靠著椅背,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字消失的地方,瞳孔裡映著一片空蕩蕩的微光。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那雙向來清冷得沒有多餘波瀾的眼底,像有一層很淡的東西沉了下去,不重,卻落得穩穩當當的。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或許,他什麼都沒在想。
隻是那句話落進耳朵裡的時候,他心裡有什麼地方,輕輕地、無聲地,墜了一下。
幾個小張遠遠看著族長的方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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