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陳皮才是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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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第一行字幕便不客氣地砸了下來：【老九門：陳皮阿四才是人生贏家？】
畫外音帶著一股子看好戲的腔調接上：
【“他的一生，夠狠，夠灑脫。要說老九門裡頭最長壽的人是誰？那必然是他。老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話放在陳皮身上，簡直精準得像個驗方。”】
九門這邊，齊鐵嘴悄悄往張啟山那邊側了側身，壓低聲音：“哎，禍害遺千年……這話當著本人麵說，真的好嗎？”
張啟山摸著扳指，麵無表情：“你閉嘴看就行了。”
畫麵裡閃過陳皮各年齡段的剪影：
【少年時蜷在牆角啃冷饅頭的瘦小身影；青年時一襲黑衣立在夜色裡眼神如刀的側臉；中年時坐在太師椅上懶洋洋地撚著鐵蛋子的從容姿態；還有晚年那頭白發在風中微動的模樣。】
【“細數陳皮這一生，幼年顛沛流離吃了些苦頭，人生落幕時被迫困在雲頂天宮，被吳峫折騰得不成樣子除外。”】
【中間那幾十年，簡直順風順水，妥妥的野蠻生長，活得肆意張狂。放眼整個九門，他是想乾啥就乾啥。”】
【“想殺人直接動手，看誰不順眼就了結誰；想要地位便奮力往上爭；想闖禍隨心所欲。”】
【“看不慣師門規矩，直接果斷判出師門，不受任何人束縛。”】
【畫麵裡猛地切出他掀翻師門牌匾時那個決絕的背影，落下的匾額碎成兩半。】
畫外音悠悠地評了一句：
【“他這輩子，行事隨心，殺伐由己。”】
陳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看不出什麼波瀾，隻有眼皮微微垂著。
可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底下，腦子裡早就翻了個個兒——淦！我就說剛才眼皮怎麼突突直跳，合著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他不動聲色地偏了一下視線，極快地朝二月紅的方向掃了一眼。
他沒來得及看清什麼，就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落回天幕上，像是在證明自己根本沒往那邊看。
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誰也看不出那裡麵藏著的是尷尬、心虛，還是別的什麼。
【“要說他為數不多的虧本買賣，當屬四徒黃奎那一樁，隻收了100文酬勞，就血洗了整個幫派。”】
畫麵裡是一片滿地狼藉的院落，陳皮站在屍堆中間，渾身是血，臉上卻帶著一種“這錢虧大了”的表情，猛地仰頭怒吼了一聲。
畫外音同步放出他的台詞：
【“老子隻收了100文，憑什麼讓我殺這麼多人！”】
張家觀影室裡，一個小張壓著嗓子問旁邊的人：“100文……殺一整個幫派？這買賣確實虧。”
旁邊年長的長老嘴角動了動：“你看他那張臉，心疼的不是殺人，是收少了。”
張海樓在旁邊“嗤”了一聲：“四阿公確實是個人才。100文連買副好棺材都不夠。”
年輕族長張啟靈坐在角落，沒有出聲，但嘴角似乎有一個極淡的弧度，不確定是不是錯覺。
【光是這段名場麵，就能看出這位四阿公的離譜性格，而他心中最大的執念永遠是師娘丫頭。】
天幕上那句“而他心中最大的執念永遠是師娘丫頭”落下來的時候，二月紅的神情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端端正正坐在那裡，脊背的線條依舊筆直，連擱在扶手上的手指都沒有移動半分。
可如果仔細去看，會發現他那雙慣常沉著如深水的眼眸，在“丫頭”兩個字落進耳朵的瞬間，極輕地顫了一下。
齊鐵嘴這回是真的沒繃住，折扇“啪”地合上，轉頭看向陳皮的背影：“喲，四爺，還有這事兒呢？”
陳皮沒回頭。
但齊鐵嘴清楚地看見，他那顆一直穩如泰山的腦袋，幾不可察地歪了一下，像在說“你閉嘴”。
【“就因為丫頭生前沒能吃上一碗稱心的麵條，陳皮一怒之下，把整條街上的麵館老板儘數屠戮。”】
畫麵裡是街巷儘頭一排緊閉的鋪麵，門板上的血跡已經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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