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浪蕩白月光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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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予沉默片刻，微微俯身，將額頭抵在溫清瓷肩頭，聲音悶悶的：“我不喜歡別人靠近你，尤其對方心思並不純粹。”
溫清瓷抬手安撫地順了順他的頭發。
“能不能……儘量和他保持距離？”沈知予低聲詢問，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溫柔之下藏著難以掩飾的占有。
溫清瓷頓了頓，指尖依舊停留在沈知予發間，“我會處理好的。”
沈知予呼吸微微一頓，這句話稍稍撫平了他翻湧不安的心緒，卻沒辦法徹底驅散方才撞見那一幕帶來的滯澀感。
他微微俯身，將臉埋在溫清瓷頸窩，溫熱的呼吸掃過細膩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帶著難以掩飾的脆弱：“我相信你說的話，可是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控製不住難受。”
他性格比較溫和，這些年又成熟了很多，很少展露這般外露的情緒。
溫清瓷任由他抱著，抬手緩緩撫摸著他的發絲，輕聲寬慰：“我知道。”
沈知予緩緩抬起頭，漆黑的眼眸緊緊鎖住溫清瓷，眼底情緒濃重。他微微用力，收緊環在溫清瓷腰間的手臂，將人牢牢圈在自己懷裡。
空曠安靜的畫室再沒有旁人，林立的畫架、散落的畫稿靜靜佇立，落地窗外光線柔和，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長。
“補償一下我，好不好？”沈知予的聲音壓得很低，裹挾著濃烈的貪戀，鼻尖蹭過溫清瓷下頜。
溫清瓷讀懂了他眼底的渴求，沒有說什麼，主動吻上了沈知予的嘴唇，用行動滿足他。
沈知予的吻洶湧而來，褪去了平日的克製，積壓許久的不安與貪戀儘數傾瀉而出。
溫清瓷後背輕輕抵著身後的畫架，各色畫布近在咫尺，炭筆與顏料管錯落擺放。
混亂間手肘不經意一撞，一罐濃稠赭紅色顏料從置物台滑落，“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
膏體淌開，濃稠的紅漿順著地磚紋路緩緩漫開，混著空氣裡的鬆節油氣息，漫出獨屬於畫室的曖昧氛圍。
溫清瓷肩頭微微發顫，細碎的喘息溢出唇間，偏過頭輕聲喘息：“輕點……”
沈知予動作稍緩，卻沒有退開半分，下頜蹭過溫清瓷脖頸，他的呼吸滾燙，儘數灑在溫清瓷的耳畔、頸側。
細碎紊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昏沉的落日天光透過玻璃窗斜切進來，明暗光影交錯覆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將輪廓揉得模糊又親昵。
密閉的畫室裡，隻剩交纏紊亂的呼吸聲、肉體相貼的碰撞聲，還有地麵顏料緩緩流淌、漫開的細碎輕響。
良久，沈知予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角，呼吸微亂，眼底的陰鬱被繾綣溫柔取代，他收緊手臂擁住溫清瓷，如同懷抱著世間最為珍貴的寶物。
溫清瓷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輕聲問：“開心了？”
沈知予點頭，將臉重新埋回他頸窩蹭了蹭，像徹底被安撫妥帖。
暮色徹底覆滿畫室，滿地漫開的暗紅顏料，成了這場隱秘繾綣裡，唯一無聲的佐證。
溫清瓷靠在沈知予懷中，視線落在地麵肆意暈開的顏料痕跡，氣息尚且起伏不定，低聲開口：“一地狼藉。”
沈知予手臂圈著他，臉頰貪戀地貼著他的肩窩，嗓音沙啞：“你去洗澡，我來收拾。”
這間畫室當初改造時，溫清瓷特意隔出獨立休息室與內置洗手間，就是為了方便，所以東西也都準備的很齊全。
沈知予微微側頭，溫熱的呼吸掃過溫清瓷脖頸：“要不要我幫你洗？”
溫清瓷抬手抵在他胸口，將人推開少許，沙啞的聲線裹著幾分慵懶：“安分些，抓緊收拾這裡。”
沈知予笑了一聲，十分不舍地鬆開了懷抱，目光追隨著溫清瓷的身影。
看著他踏上樓梯，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沈知予才緩緩收回視線。
低頭望向地麵流淌開的紅色顏料，他彎腰拿起清潔工具，耐心整理淩亂的畫架與散落的畫稿。
翌日，晨光透過畫室巨大的落地窗傾瀉而入，驅散了昨日黃昏曖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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