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開口：“依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你們乾脆出錢給凡凡找個補習老師好了。”
“清辭剛高考完，也該好好歇歇。再說了，他自己會讀書是一回事，未必就懂得怎麼教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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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事態發展情況不對，芳芳推了推身旁一言不發的溫父，想讓他說幾句話。
可溫父始終垂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歎了口氣，轉頭對著溫爺爺無奈開口：“爸，本來這些家長裡短的難處我不想多說。”
“但我跟老溫你知道的呀，我們就是普通職工，每個月工資也就夠家裡日常開銷。現在外麵一對一補課，一節課就要四百多，我們實在承擔不起這筆費用。”
她頓了頓，語氣十分誠懇：“其實剛剛我勸清辭留在本省讀書，也是實實在在的替家裡考慮。”
“我雖然是後媽，但老溫每個月給這邊打撫養費，我從來沒多說過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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