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肩膀還在輕輕抖。
遊衿剛才醒來那一瞬間瞳孔裡捕捉到的——那雙漆黑的、冷靜的、像窺視獵物的瞳仁——被眼前的淚眼覆蓋得乾乾淨淨,仿佛隻是晨光製造的一場幻覺。
遊衿捏著被角,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一點,努力把聲音控製的溫柔:"你先出去吧"
林溪抽了一下鼻子,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往門口退。退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極小幅度地側過臉,聲音又軟又顫:"衿少對不起……我、我下次敲門……"
然後他拉開門,小跑著消失了。
遊衿一個人坐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頭發翹得像雞窩,心臟還沒平複下來。他盯著那扇被重新合上的門看了五秒鐘,腦子裡反複回放剛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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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啊?一睜眼還以為鬼壓床了
遊衿被嚇了一大跳,也是徹底睡不著了
十五分鐘後他洗了臉換了衣服下樓。頭發用水胡亂壓了壓,他走下樓轉入客廳,三道目光齊刷刷地迎了上來。
宋野最先開口,把遊戲手柄往旁邊一丟,笑意壓都壓不住:"衿哥!你醒了?"
遊衿沒理他,扭頭去看沙發上那個始作俑者。
賀聞舟正端著咖啡杯,靠在沙發靠背裡,嘴角那抹弧度藏得很辛苦。他迎著遊衿的瞪視,不緊不慢地:“啊,醒了,趕快吃早飯吧,我們中午還有事要辦,你忘了?”
遊衿對這張可惡的臉不做評判,他這才想起來,他們仨個中午要去一趟馬術俱樂部,這是他們每個月必去的地方。
美名其曰,貴族必修課
"。慌得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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