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他一眼："下樓吃早飯。我讓陳叔煮粥。"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別離他太近。"
遊衿聽聞點了點頭，暗搓搓的想：難道這時候的賀聞舟就已經喜歡上了林溪？還警告他讓他離林溪遠一點？
遊衿歎了一口氣，昨天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沒有洗澡，遊衿是有些輕微潔癖的，他趕忙拿上衣服，進了浴室。
鏡子裡的人額發濕了幾縷，眼角還帶著一絲沒睡夠的倦意。
他撐著洗手台看了鏡子裡的自己兩秒，低頭擰上了水龍頭，擦了把臉走了出去。
樓下餐廳裡粥已經擺好了，賀聞舟坐在桌邊已經盛了一碗，旁邊放著另一副乾淨的碗筷。
遊衿在他對麵坐下，端過粥碗喝了一口，溫熱的米湯順著食道滑下去，把昨晚憋的那口氣衝散了一點點。
賀聞舟低頭喝粥沒再提剛才的事，但遊衿注意到他的目光在他低頭拿勺子的那幾秒裡輕輕落在他的手腕上，又移開了。
一頓早飯吃到一半，走廊那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林溪換了件乾淨的淺色外套，頭發也梳整齊了，站在餐廳門口沒進來。
他看了一眼桌邊的兩個人，目光在遊衿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垂下眼，聲音又小又軟的："賀學長，衿少……昨天晚上真的對不起，我喝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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