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打中最後一個球。
紅球精準地落入中袋，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他直起身，將球杆往肩上一扛，長腿落了下去，臀瓣的弧度消失在寬鬆的毛衣下擺裡。他笑著抬起頭，眼眸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眼尾那顆淚痣像是活過來一般。
“那當然。”
他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傲氣，唇角勾起的弧度漂亮得晃眼。
“台球還沒有誰打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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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看著他，忽然覺得手裡的酒杯變得無比沉重。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下，又看了眼沙發上同樣麵色不善的傅承燁，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像兩柄淬了毒的刀，無聲地碰撞出火花。
然後，同時移開。
許巍卻像是什麼都沒察覺，他將球杆扔給一旁的白宇，走到沙發邊，在傅承燁身旁坐下，長腿交疊，腕上的千萬名表在燈光下流轉著幽冷的光澤。
“還打嗎？”他側頭看向傅承燁，又看向秦湛，唇角的笑意不達眼底，“或者……換個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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