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近乎非人的臉，忽然笑了，露出滿口森白的牙。
“為了許老板得的病，也是應該的。誰讓許老板……這麼合我心意。”
的手順著許巍的腰線下滑，指腹在那串紋身的尾端流連，從腰窩一路探向更深處，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狎昵。
“不過許老板似乎身體不太行呢……”
許巍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沒錯，養胃。
從成年開始就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博起，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但現在有人知道了。
猛地屈起膝蓋，試圖頂開傅承燁，卻被對方早有預料地壓住。兩人身體緊貼，傅承燁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來，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傅承燁！”許巍的聲音拔高了，卻因為醉酒而軟綿綿的，“你……”
“我在。”傅承燁打斷，聲音低啞得像是在哄騙，眼底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欲望。
俯下身，胸膛緊貼著許巍的胸口，那道猙獰的舊疤蹭過許巍鎖骨下方，粗糙與細膩，麥色與雪白，形成一種近乎暴烈的對比。在許巍耳邊吹了口氣，舌尖輕輕舔過的耳廓。
“許老板別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或許能治好許老板的身體呢?”
“我的身體就這麼好，好到讓傅老板寧願和我鬨掰，也要試試？”許巍冷笑，試圖用言語刺退對方，可身體卻背叛了。
“當然。”傅承燁毫不避諱。
“自從看到許老板的紋身之後，我就在想，”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某種蠱惑的咒語，“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騷的人呢……讓人看一眼，就想死在你身上。”
許巍沉著臉，眼尾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偏過頭，隻露出緊抿的唇和流暢的下頜線。月光下，蛇身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被傅承燁手掌覆蓋的腰側，像一條被點燃的引信，隨時要將兩人一起焚毀。
“那你就去死啊。”許巍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帶著最後的、徒勞的抵抗。
傅承燁聞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震得許巍貼在胸口的肌膚都跟著發麻。笑得肩膀都在抖，卻絲毫沒有放鬆對許巍的鉗製。
“那可不行。”
傅承燁止住笑，低下頭，鼻尖抵著許巍的鼻尖，呼吸交融。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駭人，像一頭終於捕獲了獵物的野獸，滿足而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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