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道養父是蛇蠍美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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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巍趴在黑色絲絨的大床上，窗簾拉得嚴實，隻留了一道縫隙，午後的陽光像一柄薄刃，斜斜地切進來，在深色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線。
空氣裡浮動著情事過後特有的味道，釀成了這五年裡最熟悉的氛圍。
他懶得動，連手指都懶得抬。
頭發被汗水浸透，黏在蒼白的臉頰和頸側，許巍從枕邊的煙盒裡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滾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一陣短暫的酥麻。他眯著眼，看著青白色的煙霧嫋嫋上升，在眼前暈開，連帶著汗濕的睫毛都蒙了一層朦朧的水光。
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隻手。
那隻手麥色，骨節分明，手背上還有一道陳年舊疤。
傅承燁精準地從許巍唇間抽走了那根燃了一半的煙，側躺在他身邊，叼進自己嘴裡，吸了一口，然後湊近，吻上了許巍的唇。
許巍被嗆得微微蹙眉，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隻是懶洋洋地半眯著眼，任由那口煙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彌漫。
傅承燁低笑，拇指蹭去許巍唇角的水漬。
話音未落，另一側的床墊微微下陷。秦湛從身後貼了上來，手臂穿過他的腋下，牢牢摟住那截纖細的腰，下巴擱在許巍的肩窩處。
“還疼嗎？”秦湛的聲音悶啞，唇瓣蹭著許巍耳後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許巍沒說話，隻是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倦意的輕音。
三個人都汗津津的。
黑色的絲絨床單被揉得皺成一團，像一汪凝固的墨池。
許巍趴在這墨池中央，身上斑駁的痕跡新舊交疊，傅承燁留下的咬痕還泛著紅腫，秦湛的指印青紫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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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洋洋地眯著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身下的絲絨。
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左手無名指上，有什麼東西硌著指腹。
許巍皺了皺眉，勉強抬起手，舉到眼前。
是一枚戒指。
鉑金戒圈，設計極簡，卻在內側刻著一圈細密的繁複的曼珠沙華紋路。戒托上嵌著一顆極罕見的深藍色寶石。
許巍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兩秒，瞳孔微微收縮。
他疑惑地側過頭，看向傅承燁，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什麼時候戴上的？”
傅承燁側躺著，單手撐著頭，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許巍臉上。聽到問話，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沒立刻回答，隻是伸手，將許巍黏在臉頰上的頭發輕輕撩到耳後，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你暈過去之後。”秦湛聲音貼著許巍的脊背傳來，帶著微微的震顫，“怕你不要……就直接戴上了。”
許巍怔了怔，忽然低笑出聲。
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牽動了腰側的酸軟，讓他微微蹙眉，卻掩不住眼底的無奈和一絲幾不可察的縱容。
“你們……還真是。”
還真是……五年來一點長進都沒有。
這五年，許巍一直和他們保持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傅承燁和秦湛追了他五年，用儘了一切手段，他們爭風吃醋，明爭暗鬥，卻又在許巍冷下臉時被迫握手言和。
他不是鐵石心腸，他隻是不信。不信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愛，他以為時間久了，這兩人總會倦，總會累，總會像那些曾經圍著他轉的人一樣，散去。
可他們沒有。
五年了，他們還在。
像兩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又像兩柄護在他身側的刀。
傅承燁看著許巍唇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腔。他湊得更近，鼻尖蹭著許巍的鼻尖，聲音低得近乎哀求，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是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的脆弱。
“做了好久……別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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