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一顆扣子接一顆扣子地解著，動作優雅而充滿了儀式感。
許巍躺在枕頭上，乖乖地張開雙臂，配合著他的動作，像是一個等待被拆禮物的乖巧娃娃。
直到脫去最後一件遮蔽物，少年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燈光下。正如方昀聿所料，他的胳膊肘、膝蓋處，都有那些精致的關節痕跡。
真的是小玩偶。
完美的精致的小玩偶。
要是他的就好了。
這一刻，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鑽進了方昀聿的腦海裡，並且瘋狂地生根發芽。
就在這時，床上的小玩偶動了動。他坐起來，看著還穿著衣服的方昀聿，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哥哥你沒有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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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羞澀，語氣坦誠得讓人無法反駁。
方昀聿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感覺鼻子有些癢癢的。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放到眼前一看。
“呀，哥哥你流血了！”
許巍眼尖地看到了那一抹紅，驚訝地叫出聲。他咯吱咯吱地坐起來湊近，歪了歪頭，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不解。
明明自己還沒有做什麼呢，這個人怎麼就要死翹翹了啊？
“你怎麼啦？”
方昀聿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刺激得鼻血流得更多了。那溫熱的液體順著鼻腔滑落，樣子有些狼狽。
他連忙站直身體，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迅速抽過桌子上放著的一盒紙巾，抽出幾張用力堵住鼻孔。
“哥哥……上火了。”
他悶聲悶氣地解釋道，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哥哥說話不算話，沒有脫衣服。”
許巍雖然不太懂什麼是上火，但他知道規則就是規則。他指著方昀聿身上的作戰服，一臉認真地控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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