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病弱世子是皇帝的小舅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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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青石板上轆轆前行，車簾將滿街燈火隔絕在外，狹小的車廂裡頓時暗了下來，隻餘一盞掛在壁上的琉璃燈，暈開一團昏黃曖昧的光。
許巍被拽上車時還有些不情不願，指尖攥著車門框，指節都泛了白。可蕭長胤力氣大得驚人，手臂一撈便將他整個人帶進了懷裡。
車廂裡暖氣熏人，許巍裹著狐裘，沒一會兒就覺得熱了。
他偏過頭想推開窗透口氣，卻被蕭長胤捏著下巴轉了回來。那人垂眸看他，眼底暗色翻湧，拇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
“躲什麼？”蕭長胤低笑，聲音啞得不像話。
許巍抿著唇不說話，方才在街上被那樣一番折騰，他此刻臉頰還有些緋紅，像是雪地裡落了幾瓣桃花，將原本蒼白的臉襯得格外紅潤，連眼尾都泛著一層薄紅，看得人心頭發緊。
蕭長胤眸色一暗，憐愛地親了親他的臉。那吻很輕，像是羽毛拂過，從眉心一路落到鼻尖，最後停在唇角。他呼吸灼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手已經伸過去要扯許巍的衣帶。
“唔……”許巍躲了躲，後背抵上了冰冷的車壁，退無可退。他抬眼望著蕭長胤，琥珀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執拗的清醒，“你這樣……阿姊知道當如何？”
這一聲像是兜頭一盆冷水，卻又像是點燃了另一把火。
蕭長胤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懷裡人那雙清澈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這些日子小世子為何這般抗拒他，為何明明身體軟得像水，眼神卻總在關鍵時刻透出掙紮。他以為許巍是厭他怕他，卻忘了這世上還有一層倫理綱常橫亙在兩人之間。
“原來如此。”蕭長胤低笑一聲，胸腔震動，直接將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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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巍輕呼一聲，還沒坐穩，便聽見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
“朕與你阿姊，並沒有夫妻之實。”
許巍猛地抬頭。
“也沒有感情。”蕭長胤一字一句，說得清晰而鄭重，手臂收緊，將許巍牢牢圈在懷裡，下巴擱在他單薄的肩窩處，“你阿姊有喜歡的人。朕剛好需要一個皇後幫朕擋住悠悠眾口，堵住那些老臣催朕選秀的嘴。所以我們才合作成了婚，各取所需罷了。”
許巍愣愣地看著他，睫毛輕輕顫動，像是振翅欲飛的蝶。
“……真的嗎？”他聲音發輕，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蕭長胤點頭，目光坦蕩而認真：“朕自然不會騙你。你可以親自去問她，朕答應過她不會說出去，但若是她自己願意告訴你，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許巍咬著下唇，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想起那時候的阿姊，許家長女許嫻，向來溫婉端莊，知書達理。
可忽然有一日，她提出要入宮為後，父親在書房裡發了好大的火，摔了最心愛的那方端硯。
那時候的他遠在江南養病，病得昏昏沉沉，隻從家書裡得知隻言片語。父親總說皇宮不是什麼好地方，阿姊那樣好的性子，不該去那吃人的地方。可阿姊卻異常堅決，甚至以死相逼。
那時候他就覺得奇怪。
阿姊向來柔順，從未忤逆過父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阿姊甘願放棄自由，嫁入那深宮高牆？又是什麼樣的喜歡，讓阿姊連告訴父親都不敢？
許巍想得入神，連胸口傳來的異樣都沒立刻察覺。
直到。
“嗯……呀！”
一雙大手揉上了他的胸口。許巍驚呼一聲，猛地回過神來，低頭便看見蕭長胤的手正探入他的衣襟，掌心滾燙。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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