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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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鄰桌，衝那兩個人笑了一下，"兩位聊什麼呢？"
兩個人這才認出他來，臉色齊刷刷地變了一下，方才說話的那個年輕人手裡的茶杯差點灑了。
"八、八爺？"
齊鐵嘴還是笑著，彎下腰湊近了看他的臉，"你剛才說我沒有真本事，又說張家捧著我，你認識我？"
那個年輕人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認識，就是聽人說的……"
齊鐵嘴直起腰來看了他一會兒，歎了口氣，從兜裡摸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今兒個我不跟你計較，但下次背後說人，挑個別人聽不見的地方，回去跟告訴你這些話的人說，齊八爺有沒有本事，讓他當麵來試試。"
他說完轉身回自己座位上坐下，端起茶來慢慢喝。
鄰桌兩個人一句話也不敢再說，灰溜溜地結了賬走了。
齊鐵嘴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頭喝了一口茶，嘴角撇了一下。
正要再倒一杯的時候，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齊鐵嘴回頭，張小燼站在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八爺剛才那番話說得挺漂亮的。"
齊鐵嘴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
"佛爺讓我跟著，"張小燼在他對麵坐下來，"說今天茶館那邊人多眼雜，怕有人衝撞八爺。"
齊鐵嘴想起剛才那兩個人的臉，覺得張啟山的"怕"來得還真及時。
張小燼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八爺剛才被人那麼說，心裡堵不堵？"
齊鐵嘴又喝了口茶，"堵什麼，那倆人說完了我還照樣吃我的茶，又不掉塊肉。"
張小燼看了他好一會兒，點了點頭，"八爺大度。"
齊鐵嘴嘿嘿笑了一聲，把桌上那碟子花生糖往他麵前推了推，"吃塊糖，別在這兒拍我馬屁。"
張小燼拈了一塊糖塞進嘴裡嚼著，兩個人麵對麵喝了會兒茶。
陳皮姍姍來遲，進門就嚷嚷著路上堵車，看見張小燼也在，"喲，八爺的尾巴也跟來了。"
張小燼笑眯眯地衝他拱了拱手。
三個人坐了一下午，陳皮給他講了些新聽來的趣聞，齊鐵嘴聽得樂嗬嗬的，就把上午被人背後說閒話的事忘到了腦後。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齊鐵嘴一進院門就聽見鸚鵡在喊"八爺回來了"。
他走過去往籠子裡灑了一把瓜子，鸚鵡啄了兩顆，抬頭衝他說了一句"八爺大度"。
齊鐵嘴的手頓住了。
他轉頭看張小燼，張小燼正若無其事地往廚房走，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張小燼！你路上什麼時候教鸚鵡說話的！"
張小燼的聲音從廚房裡頭飄出來，"我沒教啊！可能是它自己學的！"
齊鐵嘴站在鸚鵡籠子前麵叉著腰，鸚鵡歪著腦袋看他，"八爺大度，八爺最俊。"
齊鐵嘴瞪著它看了三秒，終於沒忍住笑出來，蹲下來把鸚鵡食碗裡滿了，"行吧行吧，算你嘴甜。"
鸚鵡啄了一顆瓜子，又補了一句，"八爺最胖。"
齊鐵嘴的笑容僵在臉上。
張小燼在廚房裡笑得把鍋鏟掉在了地上。
齊鐵嘴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衝廚房方向喊了一嗓子，"張小燼你給我出來！"
墨寶從窩裡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三寸釘和煤球顛顛地跑過來圍著他的腳轉圈。
齊鐵嘴被兩隻小的絆住了腳，張小燼從廚房窗戶裡探出頭來衝他做了個鬼臉，又縮回去了。
齊鐵嘴蹲下來一手撈三寸釘一手撈煤球，低頭跟它們說，"你們看看你們小燼哥，整天就知道氣我。"
三寸釘舔了舔他的手指，煤球在他懷裡打了個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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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抱著兩隻小東西坐在廊下，仰頭看著鸚鵡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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