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小八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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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無事的就這樣過了幾天，結果。
一天傍晚，齊鐵嘴在後院跟張小魚一起收拾晾了一天的衣裳。
張小魚的個子高，伸手就能把掛在繩子上的衣裳取下來，齊鐵嘴站在旁邊接著疊好。
兩個人配合著乾了一會兒，齊鐵嘴手裡的衣裳疊到一半，忽然聽見前院傳來張小燼的聲音，"日山哥你怎麼了？"
齊鐵嘴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把疊了一半的衣裳遞給張小魚，"我過去看看。"
他繞到前院的時候，張日山正站在廊下，一隻手按著另一邊的肩膀，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
張小燼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藥瓶，眉頭皺著。
"副官？"齊鐵嘴快步走過去，"你怎麼了？"
張日山看見他過來，原本微微擰著的眉頭鬆了鬆，"沒事，練兵的時候撞了一下。"
齊鐵嘴沒信他的"沒事"，走過去看了看他按著的那邊肩膀，"衣裳掀開我看看。"
張日山看著他，"真沒事。"
"你掀不掀？不掀我自己來。"
張小燼在旁邊把藥瓶塞進齊鐵嘴手裡，很識趣地退開了。
齊鐵嘴站在張日山麵前，仰頭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兩秒，張日山終於把衣領往下拉了拉。
左肩靠外側的位置有一大片暗紅色的淤痕，皮膚底下透著青紫，腫起了一小片。
齊鐵嘴倒吸了一口涼氣，"你這叫撞了一下？這是被人拿棒子掄了吧？"
"訓練的時候跟人過招，撞在柱子上了。"
齊鐵嘴瞪了他一眼，伸手拿過藥瓶旋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手心裡搓熱了，踮起腳來把掌心貼在他那片淤青上。
張日山的肩膀在他手掌貼上去的瞬間微微繃了一下，然後又慢慢鬆了下來。
齊鐵嘴的手指帶著溫熱的藥油在他肩膀上一圈一圈地揉著，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把藥力揉進皮肉裡。
他低著頭，因為要夠到張日山的肩膀而微微踮著腳，碎發從耳後滑下來垂在頰邊。
張日山低頭看著他，齊鐵嘴的眉頭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認真的表情裡帶著一點顯而易見的焦躁。
"八爺，真的不疼。"
齊鐵嘴頭也沒抬，"你閉嘴，再說話我多揉兩下。"
張日山笑了一聲，真的沒再說話。
齊鐵嘴揉了好一會兒才停手，那片淤青被他揉得微微泛著藥油的光澤，皮下的青紫看著淡了一些。
齊鐵嘴收回手把藥瓶蓋好揣進自己兜裡，"晚上我再給你揉一次，明天早上也要，這兩天別用左胳膊提東西。"
"小魚，明天出門買菜你自己提，別讓日山幫你。"
張小魚正好從後院抱著疊好的衣裳過來，聞言點了點頭。
張日山看著齊鐵嘴這副安排得井井有條的模樣，嘴角彎了彎，"八爺這麼操心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齊鐵嘴瞪了他一眼，"你少來這套，平時你操心我的時候我說什麼了。"
張日山低下頭看著他，齊鐵嘴剛剛踮腳揉了那麼久，耳垂還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著。
張日山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齊鐵嘴愣住了，"你乾嘛？"
張日山沒有鬆手，低頭看著他的眼睛。
齊鐵嘴跟他對視了兩秒，忽然覺得張日山的目光跟平時不太一樣。
"八爺，今天的事謝了。"張日山的聲音不高不低。
齊鐵嘴被他握著手腕，心跳快了一拍，嘴上還硬著，"謝什麼謝，你以後練功小心點，別老讓人操心。"
張日山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隻到嘴角，眼底還是沉沉的。
他沒有鬆手，反而輕輕往前帶了一下，齊鐵嘴被他帶得往前邁了小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的藥油味兒和皂角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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