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小八獻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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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伸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轉身走了。
他走到院子裡坐下，張小魚端了碗冰糖銀耳出來，齊鐵嘴接過來慢慢喝著，銀耳燉得軟糯，冰糖的甜味恰到好處。
他喝了兩口抬頭衝張小魚啞啞地說了一句"好喝"，聲音粗粗的，像貓踩了砂紙。
張小魚在他旁邊坐下來，偏頭看著他，"八爺今天別說話了。"
齊鐵嘴眨了眨眼，"那我怎麼跟你們說話？"
張小魚想了想，"寫字。"
齊鐵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低頭繼續喝銀耳湯。
上午的時候張日山從書房出來，在他麵前蹲下來，手裡拿了張紙和一支筆遞給他。
齊鐵嘴接過來，張日山看著他的眼睛說，"八爺今天想說什麼就寫下來。"
齊鐵嘴低頭看了看紙筆，又抬頭看了看張日山認真的表情，拿著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
你是不是也嫌我嗓子啞。
張日山看了那行字，笑了笑，接過筆在下麵寫了一行字回給他，"八爺說什麼我都愛聽。"
齊鐵嘴看著那行字，耳根又開始熱了，把紙翻了個麵不讓他看了。
張日山笑著站起來走了。
齊鐵嘴蹲在廊下，三寸釘趴在他腳背上打盹，煤球蹲在他膝蓋上舔爪子。
他低頭看著紙背麵張日山寫的那行字，用手指摸了摸那幾筆墨跡，嘴角翹了翹，又趕緊壓下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齊鐵嘴果然沒說話，拿著筷子吃菜喝湯，安安靜靜的。
張小燼給他夾菜的時候他點頭，張小魚給他添湯的時候他豎大拇指，張日山問他好不好吃他咧嘴笑一下。
張啟山坐在上首看著他啞著嗓子還要故作乖巧的樣子，嘴角那點弧度藏都藏不住。
下午的時候齊鐵嘴的嗓子終於好得差不多了，能正常說話就是偶爾還有一點點啞。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對鸚鵡說的。
"我說了我不胖。"
鸚鵡歪著腦袋看他，沉默了幾秒，"八爺不胖。"
齊鐵嘴滿意地往它食碗裡添了把瓜子。
晚飯後他在院子裡遛彎的時候碰見張小燼蹲在廊下剝橘子，他走過去在張小燼旁邊蹲下來，開口說話的時候嗓子已經不啞了，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清亮。
"小燼，明天早上我想吃糍粑。"
張小燼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起來，"八爺嗓子好了？"
"好了。"
"那糍粑給你做，紅糖的。"
齊鐵嘴嘿嘿笑了兩聲，伸手從張小燼手裡拿了瓣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站起來走了。
張小燼蹲在原地剝著剩下的橘子，低頭笑了笑。
廊下的鈴鐺響了一聲，鸚鵡在籠子裡嘀咕了一句"八爺好了"，然後縮進翅膀裡睡覺去了。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月光鋪了滿地。
齊鐵嘴走回屋的時候腳步輕快，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嗓子裡再沒有砂紙了。
齊鐵嘴的嗓子徹底好了之後的第三天，他發現自己又學會了一樣新本事。
起因是那天早上他想吃南街那家鋪子的桂花糕，但張小燼已經在廚房裡揉麵了，說要給他做鮮肉餅。
齊鐵嘴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張小燼圍裙上沾的麵粉和案板上揉得光滑的麵團，沒有直接說"我想吃桂花糕"，而是換了個方式。
他走過去靠在張小燼旁邊，伸手戳了戳他揉麵的手背，"小燼。"
"嗯？"
齊鐵嘴歪了歪腦袋，桃花眼眨了眨，"我今天想吃甜的。"
張小燼揉麵的手停了一下，偏頭看他，"甜的？鮮肉餅不是甜的。"
"我知道，"齊鐵嘴又往他身邊靠了靠，下巴幾乎要擱到張小燼的肩頭，"但我忽然就想吃桂花糕了，南街那家的，就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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