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張家外出男人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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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齊鐵嘴抱著小白兔一路念叨名字，從"雪團"念到"棉花"念到"糯米"，最後定下來叫"糯米團"。
張小燼跟在後麵聽著他自言自語，嘴角一直翹著。
進了院門，三寸釘第一個衝上來迎接，跑到一半忽然刹住腳，小鼻子使勁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然後歪著腦袋看向齊鐵嘴懷裡那團白色。
墨寶也站了起來，踱步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隻小兔子。
糯米團縮在齊鐵嘴掌心裡瑟瑟發抖。
齊鐵嘴趕緊蹲下來把糯米團護在胸口，"你們倆別嚇它！它小！"
三寸釘湊過來聞了聞，尾巴搖了搖，然後邁著小短腿圍著齊鐵嘴轉了兩圈，像是在打量這個新來的小夥伴。
墨寶穩重得多，低頭嗅了嗅，然後趴下了，大腦袋擱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糯米團，尾巴慢慢掃了兩下地麵。
齊鐵嘴小心翼翼地把糯米團放在地上，糯米團先是縮成一團不敢動，過了一會兒才慢慢伸出小腦袋，四處聞了聞。
三寸釘湊過來，用鼻子拱了拱它的屁股，糯米團往前顛了兩步，又停下來。
墨寶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蹲坐下來，像一尊黑色的雕像守著門，給糯米團讓出了整片院子的活動空間。
齊鐵嘴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軟得不成樣子。
張小燼靠在廊柱上抱著胳膊看了一會兒，幽幽地開口，"八爺，看你要怎麼跟佛爺交差。"
"沒事的，沒事的，佛爺還是最疼我的。"齊鐵嘴話說完有點心虛。
"這個算先斬後奏了哦。"
齊鐵嘴頓時語塞，摸了摸鼻子，低頭繼續看糯米團。
糯米團在院子裡跳了兩步，三寸釘跟著它顛顛地跑，墨寶安安靜靜地蹲在門口看著，三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在晨光裡各自忙活著，畫麵溫馨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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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蹲在那兒看了好久，直到腿都麻了才站起來。
張小燼走過來遞了杯水給他，齊鐵嘴接過來喝了，仰頭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樹葉在風裡嘩啦啦地響著，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碎碎地落在三隻小東西身上。
"小燼，"他忽然開口，"你說佛爺回來會不會說我？"
"會，"張小燼回答得乾脆利落，"但說兩句就完了，你見過佛爺什麼時候真跟你急過？"
齊鐵嘴嘿嘿笑了兩聲，又低頭看了看腰間那枚玉佩，伸手摸了摸。
張小燼看著他的動作，目光在那枚白玉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開了。
到了傍晚，齊鐵嘴把糯米團安頓在廊下靠牆的一隻小竹筐裡，裡頭鋪了軟布和三寸釘貢獻出來的一小塊緞麵舊帕子，三寸釘趴在自己木筐裡伸著腦袋看它，墨寶依然趴在中間的位置，像一座大山把兩個小東西都護在身側。
齊鐵嘴蹲在竹筐前，把糯米團捧起來看了又看，糯米團舔了舔他的指尖，粉色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指節。
"乖，以後這兒就是你家了，"他輕聲說，"三寸釘是哥哥，墨寶是老大，我是你爹，知道不？"
張小燼正好路過聽見，腳步一頓，"八爺你這是什麼輩分？"
"你管我。"
張小燼搖了搖頭走開了。
晚飯後齊鐵嘴坐在廊下乘涼，三隻毛茸茸的東西都湊在他腳邊，糯米團縮在最靠近他鞋麵的位置，三寸釘趴在它旁邊，墨寶蹲在齊鐵嘴腿側，夕陽把院子的地麵染成一片暖金色。
齊鐵嘴晃著腿，嘴裡哼著二月紅的戲文，腰間的玉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蕩。
張小燼坐在另一側的台階上，手裡拿了根草莖逗三寸釘玩，餘光卻始終落在齊鐵嘴身上。
暮色漸濃。
齊鐵嘴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把腳邊的三隻往各自窩的方向趕了趕，"好了好了，該睡覺了。"
糯米團被他捧回小竹筐裡，三寸釘自己爬進木筐，墨寶在兩隻狗窩之間趴下來，齊鐵嘴彎腰給它們各自整了整墊布，又拿手試了試夜風冷不冷。
張小燼站在廊下看著，忽然說了一句，"八爺你明天要不要去碼頭逛逛？我聽說那邊新到了一批南貨，可能有你喜歡的。"
齊鐵嘴直起腰回過頭來，"明天？你不是說不讓我出門嗎？"
"。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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