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溫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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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埋頭吃得不亦樂乎，筷子都沒怎麼自己伸過。
吃到一半，張日山忽然擱下筷子，笑眯眯地看著齊鐵嘴，"八爺，我不在的這兩天，你和小燼在家過得怎麼樣？"
齊鐵嘴差點被湯嗆著，猛地抬頭，正對上張小燼的目光，兩個人對視了一瞬，又同時移開了。
張日山臉上那笑更深了，"怎麼，有什麼不能說的？"
齊鐵嘴趕緊放下湯碗，"沒什麼不能說的，就，就吃飯遛狗睡覺，很平常。"
張日山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那怎麼小燼耳朵紅了？"
張小燼立刻伸手捂耳朵，"我沒有！"
"自己捂著自己的耳朵說沒有，很有說服力。"張日山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張小燼的臉騰地燒起來了，趕緊把手放下來，低頭扒飯，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齊鐵嘴也窘得不行，端起湯碗假裝喝湯，結果湯根本就是空的，碗底被他端得都快朝天了。
張小魚坐在旁邊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默默夾了一塊魚放進齊鐵嘴碗裡，替他解了圍。
張啟山始終端坐著喝茶，神色如常，眼角那點極淡的笑意出賣了他。
齊鐵嘴放下空湯碗的時候正好對上張啟山的目光，張啟山什麼也沒說，隻是輕輕抬了抬手裡的茶杯，像在說，我知道，但我不管。
齊鐵嘴忽然覺得這個晚飯比之前所有晚飯都熱。
飯後張日山主動攬了洗碗的活兒，張小燼逃也似的跑去了院子裡，張小魚去給三隻小東西添食水，張啟山又坐回了搖椅。
齊鐵嘴在院子裡溜達了一圈，三寸釘跟著他跑了幾步，糯米團蹦蹦跳跳地跟在三寸釘後麵，墨寶不緊不慢地墜在最後，排成一串在夕陽的餘暉裡拖出長長的影子。
他溜達到張日山身邊的時候，張日山正在水池邊低頭洗碗，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乾淨利落的手腕線條。
齊鐵嘴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看他洗完一個碗衝乾淨疊好，動作不緊不慢的。
"副官。"他開口。
"嗯？"
"你今天乾嘛當著佛爺的麵說那些話？"
張日山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滴下來，在夕照裡閃著細碎的光。
"我說什麼了？"
"就……小燼耳朵紅什麼的。"
張日山把最後一個碗衝乾淨放進瀝水架，擦了擦手轉過身來，靠在灶台邊看著齊鐵嘴。
"我就是好奇，你們兩個人在家待了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齊鐵嘴耳根又熱了，轉頭要走，張日山伸出手來拽住了他的袖口。
"八爺。"
齊鐵嘴被迫停下來，回頭看他。
張日山臉上那笑意淡了些，眼底沉沉的，像一汪被月光照著的水麵。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說，"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小燼能乾的，我是不是也能乾？"
齊鐵嘴腦子裡轟地一下炸開了。
張日山看他這副模樣，忽然鬆了手，笑出聲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去吧，三寸釘都快把你鞋帶啃斷了。"
齊鐵嘴低頭一看，三寸釘果然正抱著他的鞋帶啃得起勁，他趕緊蹲下來搶救鞋帶，手忙腳亂地解了半天。
等他抬起頭的時候，張日山已經端著碗碟進了廚房，隻剩下一個背影，肩膀還在微微抖著，顯然沒忍住笑。
齊鐵嘴蹲在原地，三寸釘在他腳邊打了個滾，他低頭看著三寸釘無辜的小臉，伸手在它腦門上彈了一下。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欺負我。"
三寸釘歪了歪腦袋，舔了舔他的手指。
齊鐵嘴歎了口氣站起來，一回頭就看見張啟山坐在搖椅上，正抬眼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點饒有興味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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