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小燼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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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沒再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齊鐵嘴低下頭扒飯，張小燼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抖。
齊鐵嘴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張小燼吃痛地收了笑，沒過兩秒又憋不住了。
院子裡煤球蹲在廊下舔爪子，墨寶趴在門檻上打了個哈欠，三寸釘在齊鐵嘴腳邊轉圈等著他偶爾掉下來的飯粒。
齊鐵嘴扒完一碗飯，放下筷子忽然抬頭說了一句，"你們說，五爺和七爺什麼時候能成？"
張日山慢悠悠地回答他，"這得看五爺什麼時候能主動把話說明白。"
"他今天都給人別頭發了還不算明白？"
"別頭發跟說出口，那是兩回事。"
齊鐵嘴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他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著嚼著忽然笑了起來，"不過就算不說出口，五爺那反應也夠好看的了，我在花叢後麵看得清清楚楚，他手都抖了。"
張小燼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
齊鐵嘴靠在椅背上，晃著腿，嘴角掛著笑，腦子裡還在回味下午桂花樹底下那一幕.
霍仙姑在長沙待了三天，齊鐵嘴就樂了三天。
頭一天他在吳家撞見兩人含含糊糊地別頭發，第二天的消息就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半個長沙。
齊鐵嘴蹲在鋪子裡嗑瓜子的時候，陳皮溜達進來，頭一句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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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你撞見五爺和霍仙姑的好事了？"
齊鐵嘴被瓜子嗆了一下，咳了半天才緩過勁，"四爺你消息也太快了。"
陳皮往椅子上一坐翹起腿，"九門裡頭有什麼新鮮事是我不知道的？我聽說五爺這兩天走路都帶風，狗都不遛了，天天往霍家跑。"
齊鐵嘴想起昨天還看見吳老狗在霍家院門口來回踱步，手裡拎著兩隻活雞，顯然是上門拜訪的禮，卻愣是在門口轉了三四圈才敲門。
他當時躲在街角看著，笑得差點岔了氣。
"四爺你說五爺什麼時候能攤牌？"
陳皮沉吟了一下，"以五爺的性子，怕是得磨一陣子，不過沒關係，霍仙姑肯回長沙來看他，已經是鬆口了，接下來就看五爺能不能開竅了。"
齊鐵嘴嘿嘿笑了兩聲，又剝了顆瓜子扔進嘴裡。
從鋪子回來的時候，齊鐵嘴在巷口遇見了霍仙姑。
她正從一家綢緞莊出來，身後的隨從抱著幾匹布料，看見齊鐵嘴便微微點頭笑了笑，"八爺。"
齊鐵嘴湊過去，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七爺氣色真好，看來這兩天在長沙過得不錯。"
霍仙姑麵色如常，隻那丹鳳眼裡頭的光亮了一下，"還行。"
"昨兒個五爺是不是去你那兒了？我瞧見他拎了兩隻雞。"
霍仙姑的耳根染了一層極淡的緋色，卻依然端著從容的架子，"他倒是來坐了會兒。"
齊鐵嘴也沒再追問，笑嘻嘻地跟她聊了幾句閒話就走了。
走出去老遠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霍仙姑站在原地目送他走遠了才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走路的時候步子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齊鐵嘴心情好得哼著歌兒往張府走，進了院門就看見張小燼正蹲在廊下跟煤球較勁。
煤球趴在張小燼的鞋麵上抱著他的鞋帶啃，張小燼扯也扯不動，拽又不敢使勁拽，一臉無可奈何。
"八爺你回來了！"張小燼求救似的抬頭看他，"你管管它！"
齊鐵嘴蹲下來把煤球撈起來，煤球嘴裡還叼著半截鞋帶，被他抱起來也沒鬆口，小爪子扒著他的衣襟晃蕩著懸在半空。
齊鐵嘴低頭跟它對視，"煤球，鬆口。"
煤球眨巴眨巴眼，鬆了嘴，叼著的那截鞋帶啪嗒掉在地上。齊鐵嘴摸了摸它的腦袋把它放回地上，煤球一落地就顛顛地跑去墨寶窩裡了。
張小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帶，已經被啃得起了毛邊。
"八爺，這鞋帶算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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