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八可愛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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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魚沒出聲，擦頭發的手勢更輕了幾分，像是在怕碰碎了什麼。
門外傳來腳步聲，張日山從書房那邊過來了。
他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齊鐵嘴坐在椅子上，光腳泡在熱水盆裡，身上裹著毛毯，發梢還在滴水，濕透的青衫已經脫了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頭一件白色的裡衣，也被水浸得半透，貼在身上透出底下肩胛的輪廓。
張日山的目光從齊鐵嘴微紅的耳垂滑到他裸露的鎖骨，又落在他因泡腳而微微蜷起的腳趾上，停了一瞬，然後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
"怎麼淋成這樣？"
齊鐵嘴睜開眼看見他，咧嘴笑了笑，"忘了帶傘。"
張日山沒接話，走到他身側，低頭看了看他濕透的裡衣領口，那截露出來的鎖骨上還掛著一顆水珠，在燭火裡閃著細碎的光。
"別著涼了。"
張日山伸手把搭在椅背上那件乾外衣拿起來，抖開披在齊鐵嘴肩上，手指在他肩頭停留了一息，替他攏了攏衣領，指背若有若無地擦過他鎖骨上方那片皮膚。
齊鐵嘴被他擦得癢，縮了縮脖子，"你別撓我。"
張日山收回手，嘴角彎了一下，退到旁邊站著。
張小燼端著薑湯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光景。
齊鐵嘴裹著外衣泡著腳，張小魚蹲在旁邊給他擦頭發，張日山靠在牆邊看著。
三個人圍著齊鐵嘴，屋裡燭火暖黃，水汽氤氳。
他把薑湯遞過去，"八爺喝了，驅寒的。"
齊鐵嘴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水泡得他整個人從腳底暖到指尖，他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嘴唇被薑湯燙得微微泛紅，水光潤澤。
張小燼看著他那被熱氣熏得發紅的唇瓣，別開了頭，假裝去收拾地上的濕衣裳。
門又被人推開了。
張啟山站在門口，軍裝還沒換，肩頭沾著一點外頭的雨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的目光越過屋裡三個人，落在齊鐵嘴身上，裡衣半濕，外衣鬆鬆垮垮地披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被熱水蒸得泛紅的皮膚。
濕發貼在臉頰邊，黑發襯得膚色更白，一雙桃花眼因為舒服而微微彎著，眼尾泛著一層水汽潤出來的緋色。
張啟山的目光從齊鐵嘴微張的唇瓣滑到他頸側那顆還沒乾透的水珠上，那滴水珠沿著脖頸的曲線緩緩滑下，沒入衣領深處。
屋裡安靜了一瞬。
"佛爺，"齊鐵嘴抬頭衝他笑了笑，"你回來了？"
張啟山嗯了一聲，走進來，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齊鐵嘴仰著臉，熱水熏得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暖融融的緋色，睫毛上還掛著一點細碎的水光，仰頭的時候頸線拉出一道纖長的弧度。
張啟山伸手把他額前濕漉漉的碎發撥到一邊，指腹擦過他的額頭，力道比平時重了一點點。
"把頭發擦乾再睡。"
齊鐵嘴乖乖地嗯了一聲。
張啟山收回手的時候，指尖從他耳廓邊緣擦過，帶下來一滴水珠。
他垂眼看著那滴水珠落在自己手背上，然後什麼也沒說，轉身出去了。
屋裡剩下的三個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齊鐵嘴把剩下的薑湯喝完了，腳也從熱水裡抬起來踩在乾毛巾上，張小魚蹲下來替他把腳上的水擦乾了。
他的動作極輕，指腹隔著毛巾擦過腳背的時候帶著一種過分小心的專注。
齊鐵嘴低頭看著他頭頂的發旋，心裡暖得說不出話，隻輕輕說了一句，"謝謝小魚。"
張小魚把毛巾收走，站起來，"八爺早點歇著。"
齊鐵嘴換了乾衣裳鑽進被窩裡，煤球已經先一步跳上來窩在他枕頭邊上，三寸釘也擠進被窩裡蜷在他胸口。
他摟著兩隻毛茸茸的小東西，閉著眼感受著身上被熱水泡過之後殘留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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