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又燙人,混著一點極淡的沐浴露香。
江窈把窗戶推開半扇,讓那點氣味散掉。
她怕陳思恬聞出來。
天快亮時,陳思恬醒了。
她上早班,六點半就起來,在廚房熱牛奶。
江窈的房間門緊閉,像昨晚很晚才睡。
陳思恬沒多想。
隻把早餐分好,自己吃完,輕手輕腳地出門。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地上有個極小的黑色東西。
是一條手繩。
黑色編織繩,上麵串著一枚極小的銀質珠子。
陳思恬撿起來,手指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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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銀珠上似乎刻著什麼,她湊近了看,是個“沈”字。
陳思恬愣在原地。
她不記得江窈戴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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