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他。
隻是她不肯認。
她怕自己一認，這三年就真成了笑話。
她怕自己一認，就連“他還沒喜歡上我，隻是還沒看見我”這個夢，都碎了。
反觀另一邊的江窈。
在陳思恬回房後，慢悠悠地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牛奶。
她喝得很慢。
目光落在陳思恬緊閉的房門上，像在看一幕自己導的戲。
“姐姐。”她極輕地叫了一聲，像在叫空氣，“你明明聽見了呀。為什麼不問呢？”
她笑了笑，把牛奶喝完，又光著腳走回房間。
手機震了。
沈野：【她今天怎麼樣？】
江窈躺回床上，回——
江窈：【沒睡。但說睡得挺好。她還說，她什麼也沒聽見。哥哥，你信不信？】
沈野：【信。她最愛裝。】
江窈笑。
江窈：【可她越裝，我越喜歡逗她。早上我故意沒遮脖子，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眼睛都紅了。真可憐。】
沈野沒回。
江窈又發：【今晚你還來嗎？她今晚可能不回來。同事又聚餐。】
沈野：【來。走窗。】
江窈把手機按在胸口，閉上眼。
陳思恬，你聽見了嗎？
他說，他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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