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民國少帥的小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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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回廊儘頭追過來，帶著露水和茉莉的香。
陸冽抱著江窈，走得很穩。
軍靴踏在青石板上，一聲接一聲，像敲在江窈心上。
她沒有掙紮，也沒有再說話。
隻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小手輕輕揪著他胸前的軍裝。
他的扣子硌著她的額角，很硬，很涼。
可他的身體是熱的。
熱得江窈覺得自己快要化了。
陸冽踢開房門，又用腳把門關上。
屋裡沒點燈。
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冷冷地鋪在地上，像一層薄霜。
他沒有把她放到床上。
他把她抵在了門上。
江窈的背撞上門板，悶悶響了一聲。
她“唔”了一下，還沒緩過神，陸冽已經重新吻了下來。
這次比廊下更凶。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從鬥篷裡探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寢衣，用力掐住她的腰。
江窈像被燙著，整個人往上縮了一下。
又被他按回來。
“現在知道怕了？”陸冽貼著她的唇，啞聲道。
江窈沒說話。
她睜開眼睛，眼裡全是迷蒙的水光，呼吸一下一下，又輕又急。
像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大少爺……”她小聲叫。
陸冽低笑：“還叫大少爺？”
江窈臉更紅，聲音輕得像氣：“……哥哥。”
陸冽的理智又斷了一截。
他低頭，去親她的脖子。
另一隻手已經扯開她鬥篷的係帶。
藕色鬥篷滑落在地，露出裡頭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月白寢衣。
“穿成這樣出來。”
他一邊親她，一邊低聲道，“你不就是想讓我看？”
江窈仰起頭，細白的手指插進他的黑發，聲音軟的發顫：“我沒有……”
“沒有？”陸冽的手從她腰間往上，一路點火，“沒有，會深更半夜站在回廊上等我？沒有，會叫我哥哥？”
江窈不說話了。
她隻是喘，一下一下，像快碎在他懷裡。
……
“江窈。”
陸冽忽然停下來，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你不就是想讓我這樣？你裝什麼？”
江窈望著他，眼底像起了霧。
“唔...我是大帥抬進門衝喜的，你名義上的……小ma。”她說。
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精準地紮進兩個人之間。
陸冽眼神一沉。
“你再說一遍。”他冷聲道。
江窈沒躲，反而仰起小臉，眼睛濕漉漉地迎上他：“我說，我是你小ma。大帥明媒正娶，抬進陸家衝喜的。大少爺，你現在這樣，對得起你爹嗎？”
陸冽盯著她，像要從她臉上找出半點真心。
可江窈還是那副又軟又怯的模樣，眼尾紅著，嘴唇微腫，整個人被他困在門邊。
卻還敢說這種話。
“你提醒我？”他低聲道，手重新扣上她的後頸，“江窈，你今晚叫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是我小ma？”
江窈別開眼，不答。
陸冽卻偏不放過她。
他低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我爹病在榻上，還能怎麼你？你夜夜守著鶴居，不也就是個空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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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渾身一顫，像被這句話燙穿了。
“你……”她回頭瞪他，眼裡的淚要落不落。
“我什麼？”陸冽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一帶，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我說錯了？你嫁進來這麼久，我爹是能碰你，還是能起來說句囫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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