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像是有些不安,怯生生道:
“沈姐姐,是不是我哪裡不該戴?若是不妥,我這就摘下來。”
她說著,便要抬手去解那銀鏈。
沈之宜看著她的動作,心裡那團火“噌”地燒起來。
裝什麼?
如今陸冽把你當心肝,你會舍得摘?
不過是在她麵前做戲罷了。
“不用摘。”
沈之宜抬手,按住她的腕子,笑得溫婉,眼中卻帶著狠意:
“阿冽願意給你,你便戴著。隻是這墜子,他從前從不許人碰。妹妹可真有本事,才進府多久,就讓他連這都舍了。”
江窈像聽不懂她話裡的刺,反而小聲道:“沈姐姐,你別誤會。大少爺他……他待我,和待你是一樣的。隻是你向來穩重,他又不好太親近。不像我,總出岔子,他便多顧著我些。”
沈之宜的笑僵在臉上。
“他待我,和待你一樣?”
她慢慢重複,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江窈點頭,又搖頭:“不對。他待你,該是更親近的。你們青梅竹馬,有婚約。沈姐姐,你別因我多心。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擔著名分的外人罷了。”
她說得懇切,眼眶又微微泛紅。
可沈之宜已經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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