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民國少帥的小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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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冽一邊親她，一邊伸手，將那扇虛掩的門慢慢合上。
門軸“吱呀”一聲。
像小貓叫，很快又安靜下去。
“現在關了。”他在她耳邊說，氣息燙得江窈一縮。
可門合上，窗下那竹簾還在響。
“有人來了怎麼辦？”江窈小聲問，眼睛卻已經濕得不像話。
陸冽低笑，把她的臉轉過來，逼她看自己。
“那就讓他們聽。”他說，“聽少帥是怎麼疼自己小ma的。”
江窈像被這句話擊中了。
渾身一顫，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你下流……”
陸冽也不躲，隻親著她手心，聲音從她指縫間漏出來：“你早就知道了。”
江窈哭得越發凶，卻仍死死攀著他，不讓自己滑下去。
陸冽被她這又怕又想要的模樣激得眼底發紅，終於不再磨她。
他抱起她，往書房深處的窄榻走。
江窈縮在他懷裡，兩條手臂軟軟地圈著他的脖子，小聲叫：“哥哥，你輕些。”
“我儘量。”陸冽說。
可他嘴上說著輕，把人放下時，動作卻比哪一次都急。
窄榻靠著牆，上麵鋪著深色的薄毯。
江窈才沾上去，就被他重新覆住。
月白色的中衣被徹底扯開，露出大片雪白，與深色薄毯撞出一片驚心的豔色。
陸冽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幅隻屬於自己的畫。
“江窈。”他低聲喚。
江窈半睜著眼，眼尾紅透，聲音軟得發飄：“嗯……”
“以後隻準給我看。”他說。
江窈輕輕笑了一下，伸手去拉他領口：“那哥哥也隻準給我看。”
陸冽捉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掌心。
……
窗外，風又大了些。
沈之宜還坐在客院窗邊。
她看見西邊書房的燈晃了一下，又穩住了。
那扇門始終沒再開過。
她不知道裡麵正在發生什麼。
可她的直覺告訴她，江窈一定在裡麵。
那個下賤的衝喜丫頭，正用她年輕的身子，一點點把陸冽從她沈之宜手裡搶走。
沈之宜把銀剪子“啪”地拍在妝台上。
“來人。”她冷聲道。
丫鬟推門進來：“小姐。”
“去把那個灑掃的小廝叫來。”沈之宜眼裡像淬了毒，“就說，沈小姐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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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心頭一凜，忙應聲去了。
夜還長。
而江窈，今晚是回不去自己院子了。
第二日一早，沈之宜便去見了陸老夫人。
陸老夫人近年清修，不經傳喚不常見客。
可沈之宜畢竟是沈家嫡女，又與陸冽有口頭婚約。
她在佛堂外隻等了半盞茶，便被請了進去。
佛堂內檀香嫋嫋。
陸老夫人盤坐在蒲團上，手裡一串翡翠佛珠，眉眼淡而疏。
“之宜來了。”
她沒睜眼，隻慢慢撥著珠子，“可是你表伯父那裡有甚事？”
沈之宜先規規矩矩磕了個頭，才直起身，聲音壓得又低又悲：
“表伯母，我今日來，是為了少帥。也是為著整個陸家。”
陸老夫人撥珠的手一頓，終於抬眼看她。
“冽兒怎麼了？”
沈之宜眼眶一紅，像下了極大決心：
“我本不該說。可再不說，我怕少帥被那江氏女引著，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來。表伯母，少帥與江窈……似有私。”
佛堂裡靜得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陸老夫人才道：“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之宜知道。”沈之宜又磕了一個頭，淚水恰到好處地落下來，“我親眼看見少帥送她貼身之物，親昵異常。那江窈雖是大帥夫人，可到底不過十八，又生得那樣。少帥年輕氣盛，若被她勾得失了分寸，外頭會怎麼說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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