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紙巾擦手，聞言“嗯”了一聲。
陳思恬低下頭，手指絞著包帶。
“我……我喜歡你。”她說，“從大一就開始了。我知道你身邊很多人，可能不記得我。但我就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
“我知道。”沈野打斷她。
陳思恬抬頭。
沈野已經擦完手，把紙巾揉成團，扔進煙灰缸。
“江窈早告訴我了。”他說，聲音淡得像在說天氣，“你今天讓她帶你來，不就是為了說這個嗎？”
陳思恬的臉“唰”地白了。
“我……”
“陳思恬。”沈野叫了她的全名，“我對你沒感覺。”
陳思恬眼眶一下紅了。
“那……那你對江窈呢？”她忽然問，聲音抖得厲害。
沈野沒答。
他抬起頭，看向她身後。
江窈正從洗手間方向走回來。
她走過來，像沒察覺氣氛不對，還親昵地挽住陳思恬的手臂。
“怎麼了？你眼睛怎麼紅了？”江窈皺眉，像極了心疼，“沈野，你是不是欺負思恬了？”
沈野沒說話，隻拿起外套。
“走了。”他說。
江窈看看他，又看看陳思恬，像明白了什麼。
“思恬，我們先回家好不好？”她軟聲道，牽著陳思恬往外走。
陳思恬被她牽著，整個人像丟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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