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組長他爸……就是當年簽字的人？那他來查這個案子，這不就是賊喊捉賊嗎？不對啊，他之前不還幫咱們查周炳林嗎？”
“誰知道。”喬曉雪把便簽折起來，揣進兜裡，“知人知麵不知心。他幫咱們，說不定也是為了掌控進度，怕咱們查得太深，把他爸也扯出來。”
正說著，手機響了，是沈屹打來的。
喬曉雪盯著屏幕上的名字，頓了兩秒，才接起來。
“喬曉雪，跟你說個事兒。”沈屹的聲音還是那樣，沒什麼起伏，“陳守山有消息了，有人在老礦區的廢棄風機房見過他。我現在往那邊去，你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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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礦區。
陳守山果然去了那兒。
喬曉雪心裡飛快轉著。
去，還是不去？
去了，說不定能撞見陳守山，查到真相。可也說不定，是沈屹的圈套？
畢竟他爸當年是結案的人，他要是想掩蓋什麼，這正是個好機會。
她沉默了兩秒，開口：“好，在哪彙合？”
“我開車去接你，十分鐘到你公司樓下。”沈屹說完，掛了電話。
蘇晴一下子急了：“你真去啊？萬一他沒安好心怎麼辦？他爸當年可是簽字結案的！咱們現在單獨去，太危險了吧？”
“危險也得去。”喬曉雪站起身，拿起外套，“陳守山在那兒，當年的真相也在那兒。總不能因為怕，就不去了。再說，他要是真想動手，之前有的是機會。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敵是友。”
十分鐘後，沈屹的警車停在樓下。他坐在駕駛座上，穿著便裝，側臉繃得緊緊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喬曉雪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車子開出去，彙入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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