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隻要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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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喬墜歡開始布置場地。
他沒有把秦霧失的家弄得花裡胡哨，畢竟這是秦霧失的房子，不是派對場地。他隻是拿出一些暖金色的氣球和彩帶，在客廳角落裡簡單布置了一下，沙發旁邊飄著幾隻氣球，茶幾上擺了一束鮮花。
秦霧失靠在牆邊看他調整氣球的角度，偶爾搭把手遞剪刀或膠帶。
傍晚時分一切都布置妥當了，客廳裡飄著暖金色的氣球，茶幾上放著鮮花和餐具，冰箱裡鎮著那個抹麵不太完美的蛋糕。
喬墜歡退後幾步檢查整體效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日落西山，落地窗外的天空從湛藍漸漸過渡到橙紅，再從天際線處染上一抹深紫。高樓亮起的燈火在暮色中明明滅滅。
月無言準時按響了門鈴。
秦霧失走過去開門，門外的月無言拎著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
進門繞過玄關，看見餐廳裡正擺餐具的喬墜歡時，月無言眼底掠過一絲了然，心裡基本有了數。
他進寰宇這麼久，跟秦霧失除了工作幾乎沒什麼私交，上司突然要給自己過生日，怎麼想都反常。現在看見喬墜歡在這兒，答案不言而喻，多半是這人攛掇的。
但他沒點破，隻笑著點頭打招呼。
喬墜歡擦了擦手走過來，順手接過他手裡的紅酒，“生日快樂！不過今天得感謝一番秦總，知道你生日，說給你過一個生日，我就是過來打打下手蹭個飯。”
秦霧失掀了掀眼皮，淡淡 “嗯” 了一聲，沒拆穿，也算默認了這說辭。
入座後沒聊幾句，喬墜歡就拿出了準備好的禮物，推到月無言麵前，神色是少有的認真：“上次的事，真的對不起。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越界了。”
“這禮物算賠罪，也是生日禮。以後我絕對尊重你的想法。”
他說得誠懇，眼底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月無言看著他，心裡那點殘存的別扭早散得一乾二淨，他氣的從來不是飯局本身，是那份不被尊重的擅自安排，如今對方認認真真認了錯，反倒顯得自己之前較真了。
“原諒你了。” 月無言笑著接過禮盒。
“那咱們就算和好了？”喬墜歡眼睛亮了亮。
“嗯，和好了。”
一句話落地，之前橫在兩人之間的那點隔閡徹底煙消雲散。
旁邊的秦霧失也遞過自己的禮物，是套精裝的建築設計集，月無言大學時就很喜歡的一位大師作品。
“生日快樂。”秦霧失說道。
“謝謝。”
月無言接過禮物盒，微微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秦霧失真的準備了禮物，以為這一切都是喬墜歡安排的，秦霧失隻是配合演出。
“吃飯吧，菜要涼了。”
秦霧失輕飄飄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兩人之間軟下來的氛圍，走向餐廳時腳步比平時稍快了幾分，像是在從某個讓他不太自在的場景裡抽身。
喬墜歡沒察覺異樣，樂嗬嗬地附和：“對對對，先吃飯！全是你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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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喬墜歡從一家私房菜館訂的。
月無言拿起筷子，心裡卻輕輕動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秦霧失，對方正垂著眼盛湯，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比起這份禮物，更讓他在意的是這些菜、這個生日宴，從頭到尾，都是秦霧失陪著喬墜歡一起準備的。
他們在這個他第一次來的空間裡，一起忙活了一整天。
這個念頭冒出來，心裡竟泛起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像咬了顆沒熟的果子。
整頓飯吃得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湧動。
月無言全程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目光在喬墜歡和秦霧失之間來回掃過。
他注意到秦霧失雖然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但他的目光，大半時候都落在喬墜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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