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特殊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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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冷下來的時候，帶著點懾人的鋒芒，趙曼被看得心裡一慌，愣在原地沒敢再上前。
從那之後，趙曼果然沒再出現過。
她看著喬墜歡的眼睛，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無論是不是他做的，她都不可能從他嘴裡得到任何答案。
周子揚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周家報了失蹤，警方發了通緝，可東南亞線人混雜，追查起來如同大海撈針，到最後也隻剩 “生死不明” 四個字，懸在了案卷上。
寰宇集團。
秦霧失坐在辦公桌前，翻開麵前的文件，手指在紙頁邊緣停了好一會兒，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他在想周子揚的事情。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想起喬墜歡簽諒解書那天說“我想做做好事，發發慈悲”。
那時候秦霧失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隻是沒有深想。現在把所有碎片拚在一起，似乎明白了。
更重要的是，喬墜歡認識風絮。
秦霧失知道風絮家在東南亞有些灰色地帶的資源。
風絮有這個條件，而喬墜歡有足夠的理由。
秦霧失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在舌尖漫開，輕輕地歎了口氣。
他不是在惋惜周子揚的遭遇，周子揚對喬墜歡做的那些事，任何一件都夠讓秦霧失覺得他罪有應得。他歎氣是因為喬墜歡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些計劃。
他也好奇喬墜歡是怎麼說服讓風絮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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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AMARIS地下拍賣場。
今夜的拍賣場比往常更加熱鬨，水晶吊燈的光芒在深灰色大理石地麵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衣香鬢影的賓客們端著香檳杯低聲交談。
當拍賣台上的燈光驟然暗下、那束冰冷的聚光燈重新亮起時，所有的交談聲都在一瞬間沉寂下去。
聚光燈下，巨大的金色籠子緩緩升起，籠欄上纏繞的金屬藤蔓花紋在燈光下泛著華麗而冰冷的流光。
包間裡，喬墜歡靠在單向玻璃前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那雙煙灰色的眼睛映著樓下拍賣台上流轉的燈光，也映著籠子裡那個戴著金色麵具、雙手被縛在身後的身影。
他微微偏頭，看向那個跪在金籠子裡瑟瑟發抖的人，然後收回目光，端起蜂蜜水抿了一小口。
台下坐的都是熟客，低聲議論著今晚的 “特殊拍品”，競價牌此起彼伏。
【爽了吧？】係統出聲。
喬墜歡沒接話，隻輕輕抿了口冰水，眼底沒什麼溫度。
他從來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好人。別人敢打他的主意，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台下的競價聲漸漸高了起來，金色籠子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喬墜歡放下杯子，起身離開了包間，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裡。
周子揚的事情完美處理完畢之後，顧敘便回去給風絮複命了。
落地窗外是連片的城市霓虹。
顧敘站在沙發前，向風絮彙報著情況：“人已經按計劃送進地下拍賣場，全程走的私路，國內警方隻會按畏罪潛逃查，絕對查不到這邊。”
風絮靠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晃出細碎的光。
他“嗯”了一聲，聽著對這事毫不在意，沉默兩秒卻還是沒忍住，狀似隨口地補了句：“他…… 就沒說點別的？”
顧敘抬眼掃了下自家老板繃著的側臉，如實搖頭：“沒有。喬先生隻確認了結果，沒問起您。”
“砰” 的一聲輕響，風絮把酒杯頓在茶幾上，臉上的表情從故作隨意變成了明顯的不滿。
風絮的臉冷了半截，心裡早把喬墜歡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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