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你們兩個是情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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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元山臉色微沉：“公司有公司的規矩，沒經驗沒資曆，進去添什麼亂？”
喬非晚臉上瞬間白了白，攥著筷子的手指都緊了緊。
何婉秋連忙打圓場，笑著給喬元山夾了塊魚：“孩子也是上進，想幫家裡分擔。慢慢來，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上進不是靠嘴說。”喬元山語氣沒鬆，“懷瑾管著霓裳這麼多年，自有章法，不用外人瞎摻和。”
“外人”兩個字說得不輕不重，卻足夠紮心。
喬非晚的頭低了下去，扒著米飯沒敢再接話。
喬墜歡坐在旁邊，慢悠悠喝了口菌菇湯，把這場戲儘收眼底。
效果比他預想的還好點。看來喬非晚回去之後沒少旁敲側擊地提公司的事，反倒把喬元山的防備心勾起來了。喬元山這種人，最忌諱別人惦記他手裡的權，越急著往上湊，他越要往下壓。
他放下湯勺，忽然開口，語氣漫不經心的，像隨口一提：“其實他有這份心也挺好。總比天天泡在畫展、酒會裡強，外人看著也不像回事。想進公司學東西，總歸是正途。而且他不是正是學美術設計的麼，可以去設計部學學呀。”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喬元山臉色直接沉了下去。他瞪了喬非晚一眼，冷哼一聲，炮火轉頭就對準了喬墜歡：“你還有臉說別人？天天跟娛樂圈的人混在一起上熱搜，鬨得沸沸揚揚的，像什麼樣子！”
喬墜歡半點不慌，抬眼笑了笑，語氣淡得很：“我是諾亞娛樂的老板和娛樂圈的人混在一起不是很正常麼，我這邊好壞，就不勞您操心了，好好抓著你的霓裳吧。”
“你！”喬元山被噎得一滯，“啪” 地拍了下桌子，“你這是什麼態度？跟長輩說話就這麼陰陽怪氣？”
“實話實說而已。”喬墜歡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大過年的，別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他沒看桌上其他人的臉色，轉身就往外走。
從喬家出來時，腕表指針剛過八點。
喬墜歡拿手機翻了翻地圖，把車拐去了一家叫“玉膳居”的飯店門口停下，取走了早早訂好的年夜飯，幾個大保溫食盒整整齊齊地碼在後備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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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個普通小區門口。
喬墜歡拎著大包小包，站在月無言家門口按響了門鈴。門從裡麵打開時，月無言還穿著件灰色的家居毛衣，看見喬墜歡，明顯愣住了。
“你怎麼來了？”他靠在門邊，沒動。
喬墜歡把手裡的保溫食盒往地上一放，又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地說：“好重啊。還有外麵好冷，你先讓我進去行不行。”
月無言忙側身讓他進來，又彎腰把地上的食盒搬進屋裡，在餐桌上擺開。
暖黃的燈光落下來，出租屋不大，收拾得乾淨整潔，但在這麼一個節日裡卻顯得有些冷清了。
他給喬墜歡倒了杯熱水，忍不住又問：“今天除夕，你不在家吃飯，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喬墜歡正往外端菜的手頓了頓，掀起眼皮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睫毛在眼下投出點淺影，語氣蔫蔫的：“跟喬元山吵了一架，被趕出來了唄。飯都沒吃兩口，肚子還空著呢。”
他說這話時垂著肩，說完還歎了口氣，像隻被雨淋濕的貓。
月無言心裡瞬間揪了一下，隻剩心疼，聲音已經放軟：“先吃飯吧。”
他去廚房拿了兩副碗筷，又給喬墜歡盛了碗熱湯。
喬墜歡接過湯，眼睛彎了彎：“你也是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咱倆湊一起過除夕，正好。”
月無言看著他，眉目間那些沉鬱都散了些，輕輕“嗯”了一聲。
飯後，喬墜歡看了眼窗外，扭頭說：“我聽說鹿鳴公園今晚可以放煙花，就在青嵐河旁邊。咱們也去湊個熱鬨吧。這會兒去，還能趕上煙花最盛的時候。”
月無言本想說不去，可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拐了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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