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無奈。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已經不排斥她的靠近，甚至想讓她更主動些。
他現在也不是生氣，而是不知道現在自己對她是什麼心思，也不知道她對自己是什麼心思。
“什麼時候學會的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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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言剛想進一步時，冷冷的嗓音從耳邊響起。
“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學的。”
沈聿臣眸色幽深地看著她，似乎在評估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陸宴遲調查來的資料裡根本沒有她會騎馬的事情，還有她時不時說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詞，真的有人一夜之間就改性子嗎？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以前她不是她，那她到底是誰？
周舒言心亂如麻，原主不管是外貌和身形都是和她現實中的一樣，沈聿臣以前又不認識她，肯定不會知道她以前是什麼樣的才對。
想到這，她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穿書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沒人會想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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