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破防！終極團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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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從進副本第一天起，這個人就藏在他們中間，處心積慮想弄死他們。
細思極恐，所有人後背都涼透了。
蘇漾站在洗手台邊，指尖輕輕敲了敲冰涼的台麵，居然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真心實意的惋惜：
“說真的，就這一手借刀殺人的操作，我還真挺佩服的。”
“放我以前接稿遇到的甲方裡，這水平起碼是金牌商務對接。需求寫得模棱兩可，出事了鍋全甩給畫師，項目成了功勞全是他的，連客戶都算成他拉來的，省心又省力，簡直是我們乙方噩夢級別的存在。”
他說得一本正經，語氣平淡得像在聊最近踩過的甲方坑，完全沒把眼前的厲鬼執念當回事。
黃山江聽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嗓門都抬高了半分：
“不是水薑，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扯這個！這都人命關天了，你還擱這複盤你接稿的糟心事呢？”
“我這叫合理借鑒思路。”
蘇漾淡淡瞥他一眼，語氣佛係又坦然，“我就是個在家接稿的自由插畫師，平時既要自己跑客戶拉單子，又要應付甲方改稿甩鍋，見多了這套路數。”
“摸魚保命兩不誤，才是生存王道。多學學，對你有好處。”
“學個屁！”
黃山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但也莫名被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帶得沒那麼慌了。
蘇漾倒不是真的想在這種時候吐槽甲方。
他隻是太清楚了，眼前這位“房東”本質上和那些擅長推諉甩鍋裝無辜的甲方沒什麼區別。
孫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還在硬撐：“胡說！全是你的臆測！就憑幾句話定我的罪？太可笑了！”
“是不是臆測，我們慢慢說。”
蘇漾懶得跟他廢話，轉回鏡前，繼續對著黑影拆解真相，也順帶著給眾人解惑。
他指尖點了點日記本上歪斜的字跡，開口問：“你們猜，日記裡寫的‘她又來了’‘她總在門口晃’，這個‘她’，是誰？”
“張翠花？”周阿婆立刻接話，“房東他老婆？”
“是她。”蘇漾點頭，又問，“那你們覺得，她是偶然找上門找茬的嗎？”
“不然呢？”打工青年愣了愣，“難不成……早就盯上了？”
“沒錯，早有預謀。”
蘇漾淡淡解釋，“張翠花早就從樓裡其他租客嘴裡，聽滿了雲小暖和房東走得近的閒話。”
“她心眼小又極好麵子，不肯直接鬨到鄰裡皆知，就先雇了人天天蹲在樓附近盯著302，專門抓所謂‘越界親密’的證據。”
“我去——原來是早就在布局了！”
黃山江忍不住咂舌，“我還以為是兩口子吵架失手，合著人家早就盯上這姑娘了！”
周阿婆輕輕歎氣，眼底的憐憫更重了：“可憐的孩子，被人記恨上了都不知道……”
蘇漾翻了一頁日記，指尖落在“別信她”三個字上：
“再猜，日記裡寫的‘別信她’‘她是裝的’，是什麼意思？”
短發女人遲疑著開口：“是不是……張翠花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聰明。”
蘇漾頷首，“這是雲小暖潛意識的預警。”
“張翠花早就私底下找上門威脅恐嚇過她，讓她滾出這棟樓。可轉頭在房東麵前，她又裝作大度和善一無所知的樣子。”
“兩麵三刀，一邊逼她嚇她，一邊穩住自己懦弱怕事的丈夫。”
鏡中的黑影劇烈翻湧，發出細碎嘶啞的嗚咽聲，整團黑霧痛苦蜷縮。
被戳中了。
全都說中了。
那些被威脅的恐懼、被汙蔑的委屈、無處訴說的絕望。
十年了，終於有人一字一句，替她說了出來。
門口眾人聽得心口發悶。
“也太壞了吧……”
小女孩攥著周阿婆的衣角，小聲說，“當麵裝好人，背後欺負人。”
蘇漾沒停，繼續往下問：“你們再想，流言越傳越凶，張翠花等不及證據了，她會怎麼做？”
“衝上門找麻煩？”黃山江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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