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到如果他死了,自己絕對活不下去的地步!
他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吼得聲嘶力竭的人,突然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他鬆開萩原研二的衣領,雙手轉而捧住他的臉,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呼吸又重又亂,噴在萩原臉上,燙得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萩原研二還沒從剛才那一拳的餘痛裡緩過來,就突然被鬆田捧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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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他下意識想往後退,後腦勺卻被那雙滾燙的手掌穩穩固定住,退無可退。
“賠罪?喝酒?”
鬆田陣平咬著牙,死死盯著萩原研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誒?陣平醬……你、你怎麼了?”
萩原研二被他那種極其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
他忽然有種預感,有什麼東西要在這一刻徹底改變了。
在他們之間埋了很久,像一條繞了他們二十多年的暗河,終於要衝破地麵了。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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