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果他們在這裡動手，他有多大的把握讓zero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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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正準備朝波本包抄過去的雇傭兵，腦袋瞬間爆開了一團血花，屍體重重地倒在地上。
波本猛地抬頭，看向窗外遠處的彩虹大橋。
那是蘇格蘭的狙擊支援。
波本攥著槍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隻朝橋塔方向極輕地點了下頭。
這個距離，這種風速，Hiro的槍法比他預想的還要穩。
“乾得漂亮，蘇格蘭！”
神代曉在頻道裡大聲喝彩，“這準星，絕了！波本，還不快謝謝人家救了你的命？”
波本沒有說話，趁著另一個雇傭兵被同伴的死驚呆的瞬間，果斷開槍將其擊斃。
抬槍、瞄準、扣扳機，一氣嗬成。
那名雇傭兵慘叫一聲，衝鋒槍脫手砸在地上，整個人向後栽去。
“怎麼，被救的人連句謝謝都沒有？現在的新人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神代曉又補了一句，尾音裡帶著點欠揍的笑意。
他明知道波本不會在這種時候閒聊，偏要逗他。
波本依舊沒回複，而迅速穿過走廊，來到了遊輪外側的甲板上。
一艘接應的快艇已經在海麵上等候。
海風裹著鹹腥的水汽撲過來，把他被汗浸濕的襯衫又吹得貼在身上。
“波本已到達撤離點。”
他單手撐住欄杆，翻身躍下。
落地時膝蓋微屈，卸掉衝勁，又飛快地站直。
快艇在海浪裡晃了幾下，他一把扶住船舷，穩住身形。
開船的是個穿黑衣服的外圍成員，見他滿身是血，手都抖了。
波本沒理他，隻低聲重複了一遍：“開船。”
聲音不大，卻冷得讓那個外圍成員渾身一抖，手忙腳亂地發動了引擎。
快艇破開海麵，迅速遠離了燈火通明的遊輪。
遠處，遊輪上的燈光越來越小，像海麵上漂浮的一粒火星。
波本坐在船尾，把槍重新別回後腰。
他沒有回頭，隻是盯著黑沉沉的海麵，等待耳麥裡重新響起那個人的聲音。
“撤退。”琴酒的聲音宣告任務結束。
半小時後。
四人在碼頭的一處廢棄倉庫裡重新集合。
倉庫裡隻點了一盞用鐵絲吊著的舊燈泡，光線昏黃，晃得地上的影子忽長忽短。
波本和蘇格蘭站在一邊，琴酒站在另一邊。
神代曉最後一個進來，手裡還拿著那根從通訊車裡順來的沒點的煙，轉來轉去地玩。
波本將裝有數據的U盤遞給琴酒。
琴酒接過來，插進一台掌上電腦裡檢查了一番，確認數據無誤後，才拔了出來。
等待數據讀取的那幾秒，倉庫裡誰都沒說話。
琴酒低著頭，銀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隻有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裡，忽明忽暗。
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整個倉庫裡隻有那台掌上電腦偶爾發出“滴”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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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不錯。”琴酒冷冷地看著波本，“看來你不是個隻會端盤子的廢物。”
波本臉上再次掛起那副完美的假笑：“多謝誇獎。也多虧了蘇格蘭的掩護。”
他轉頭看向蘇格蘭，兩人對視了一眼。
在這個隱秘的眼神交彙中，隻有他們自己明白那份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默契。
但這一眼，落在了琴酒的眼裡。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他走到波本和蘇格蘭麵前，高大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你們兩個，配合得很默契啊。”
琴酒的聲音慢條斯理，卻像毒蛇吐信，“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們第一次合作。什麼時候培養出的這種……甚至不需要語言交流的默契？”
倉庫裡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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