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給阿陣紮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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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陣，你真厲害。"神代曉由衷地感歎道， "能把我的說話方式模仿得這麼像，你該不會背地裡偷偷研究我的報告吧？ "
"因為我了解你。"琴酒吐出一口煙，聲音平靜，"就像你了解我一樣。"
了解。
對於乾這一行的人，"了解"是最危險的事情。
了解意味著弱點，意味著把柄，意味著隨時可能被利用的軟肋。
但對他們來說，"了解"卻是最珍貴的東西。
因為隻有了解，才能在這個滿是謊言的世界裡，找到那個唯一不需要偽裝的人。
"嘿嘿，阿陣最好了。"神代曉的手臂從琴酒的肩膀滑到側腰，得寸進尺地開始揩油。
"我在工作。再亂摸，你的手就別想要了。"
"我知道啊。"神代曉眯起眼睛， "可是阿陣在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了，讓我多看一會兒嘛。"
他說著，將臉埋進琴酒的頸窩，鼻尖蹭了蹭那片溫熱的皮膚。
"而且你現在這個樣子……穿著居家服，披著頭發，專心工作……簡直像是從我夢裡走出來的。"
琴酒側過頭，半垂著眼簾，用一種"你是白癡嗎"的眼神看著他。
但他沒有說話，隻是重新轉回頭，繼續敲擊鍵盤。
書房裡安靜下來，隻有鍵盤敲擊的聲音，還有偶爾的煙霧在空氣中飄散的細微聲響。
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地板。
神代曉就這樣抱著琴酒，看著他工作。然後時不時地在琴酒的頸側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像是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大概過了十分鐘，琴酒終於敲完了最後一行字。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回車鍵，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屏幕上顯示："文檔已保存。修改時間:08:47:23。"
"寫完了？"
"嗯。"琴酒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敲擊鍵盤而微微泛酸的手腕， "你看看有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你就自己重寫一份。"
神代曉鬆開琴酒，單手撐在桌麵上，微微俯下身，認真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報告。
琴酒寫得很好。
不僅完美地模仿了他的語氣和措辭習慣，連他寫報告時喜歡在結尾加一句"小建議"的習慣都模仿到了：
"綜上所述，建議行動組在下次開火前，先去驗光配鏡，免得浪費組織的彈藥費。"
"完美。"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眼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蕩漾開一種極其招搖的得意，"所以說，你才是全世界最懂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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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空氣中彌漫著某種曖昧的氛圍。
最後還是琴酒先移開視線。
他將筆記本合上，然後動作利落地站起身，準備離開書房。
"阿陣。"神代曉叫住了他。
琴酒轉過身，銀色的長發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擺動，陽光穿透那些發絲，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清冷的光暈裡。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淡，但微微上揚的尾音卻暴露了他此刻並不糟糕的心情，"嗯？"
"你的頭發……"神代曉盯著那頭銀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這樣披著會影響你工作吧？要不要我幫你紮起來？ "
琴酒的眉毛挑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危險。
"我不需要——"
"我是認真的！"神代曉一本正經地說。
"你看，你的頭發這麼長，一不小心就會擋住視線。萬一打錯字了怎麼辦？萬一你把我的報告寫成你的風格，或者把你的報告寫成我的風格怎麼辦？那可就露餡了。
他說得煞有介事，表情嚴肅得像是在討論什麼生死攸關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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