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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你得知道，以前那些人掛掉時，可並不是天人境，甚至連半步天人境都沒有，最多也就是地尊境合段巔峰罷了。
這些人連世界意誌的麵都沒見到，也沒資格見到。
但你不同，你有資格見到世界意誌，也確實見到了。
然後，你運氣不錯，世界意誌居然沒有抹殺你。”
公孫長老淡淡解釋，最後，他認真朝龍誠點點頭。
“資格？運氣？”
龍誠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嘴角顫抖著咬牙吐出這兩個詞。
“資格！經曆過重重危險，別人都掛了，你卻一路硬挺著活了下來，這就是資格。
運氣！這是老夫的猜測，龍穀世界的世界意誌需要留下你，趁機反向窺探腦域天星世界，這是你能夠活下來的一個理由。”
公孫長老拿起一杯茶，隨手送到龍誠麵前。
龍誠深深吐出了口氣，接過茶水，一口喝掉，壓壓驚再說。
好家夥，這意思，在不知情的時候，自己早就跟死亡擦肩而過。
如果龍穀世界的世界意誌沒興趣窺探腦域天星世界，早在幾年前，他或許就已經掛了。
這很可能是真掛，並不僅僅是遊戲中掛掉而已。
畢竟，世界意誌真要親自出手，哪兒還有他活著回去的機會？
“公孫長老你呢？也是這個原因嗎？”
突然，龍誠抬頭看著長老公孫鶴軒，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長老公孫鶴軒雖然不是來自於腦域天星世界，卻也跟腦域天星世界有些關係。
關鍵是，長老公孫鶴軒跟他一樣，都不屬於龍穀世界。
他能活下來，靠的是資格和運氣。
那麼，長老公孫鶴軒這位大佬呢？
“嗬嗬，你小子，反應挺快。
不過，老夫可以明確告訴你，老夫的情況有點特殊，跟你不一樣。”
公孫長老看了眼龍誠，隨即輕笑著收回目光，搖頭解釋。
“特殊？”
龍誠心裡疑惑，卻沒有再多問，
“但我還是不明白，我能活到現在，跟世戰局的懷疑和防備有什麼關係？”
他能活到現在，靠的是資格和運氣，可這依然無法解釋，世戰局為什麼要這麼防備他？
“你確定沒關係？”
公孫長老抬頭，認真看著龍誠，卻不答反問。
“什麼關係？”
龍誠忍不住心裡一緊。
“世戰局關於意識降臨龍穀世界的技術，你怕是根本沒有具體了解過吧？
也對，世戰局對這項技術的保密級別很高，就算你腦域等級再高，恐怕也無法做到無聲無息查到這些東西。”
公孫長老看了眼龍誠，隨手給他又倒了杯熱茶，然後繼續開口，
“意識降臨其他世界，相當於割裂腦域空間，損傷極大。
但通過腦回波技術，世戰局卻可以隨時回收這些割裂的腦域空間，不用擔心玩家會受到永久性損傷。
但畢竟是割裂腦域空間，即便每次收回後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修複，損傷已經降到了最低，可次數多了，損傷在所難免。”
龍誠默默點頭。
意識降臨龍穀世界時，對腦域空間確實存在著些微損傷。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但損傷太小，轉眼就能自行恢複過來，他根本就沒當回事。
然而，這僅僅是對他龍誠而言，二等腦域，自然能夠快速恢複如初。
那麼，其他人呢？
對那些非腦域覺醒者來說，這損傷或許不大，至少在玩家可承受範圍之內，卻多少還是有的，且不可自行恢複，屬於永久性損傷。
“那你可曾想過，明知道意識降臨對普通人的腦域世界有損，可世戰局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世界意誌很排外的，世戰局派出去的頂尖高手，甚至連龍穀世界的大門都進不去。
意識降臨，這是世戰局研究出來，潛入龍穀世界成功率最高的方法。
那麼，為什麼世戰局的頂尖高手，連龍穀世界的大門都進去，反而是普通人，僅僅是意識降臨，卻能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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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公孫長老的接連發問，龍誠滿頭霧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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