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殘卷與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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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時度勢，你當然也會。特別是在你還沒有反抗力量的時候。
好在大蛇丸在吃穿用度上沒有苛待你。
甚至在你還算識趣，願意配合他之後，他對你的態度可以算得上寬和，給你安排了一間設施齊全的房間，跟之前的囚室天差地別。
不過，地上淩亂散落著許多卷軸，隻有書桌上攤開的那一卷和一本手記被好生放著。
看樣子，有人在這間屋子裡發過不小的脾氣。
更多的卷軸被隨意堆放在角落，大多都沒有被仔細裝幀過，帶有明顯汙濁和殘缺，紙頁邊緣磨得快散架了。你一拿起，紙屑便簌簌往下掉。
你沉默一瞬，湊向桌上攤開的卷軸。
“……屍鬼封儘。”
你默讀出術式名稱，又仔細閱讀了僅存的內容，差點笑出聲來。
難怪大蛇丸會這麼生氣。
這就是封印他雙手的術式卷軸，但偏偏是一副殘卷，從中間被燒毀，隻剩下左邊的小半部分。
一般來說，卷軸上會記載結印順序、術式結構、符文細節、查克拉配比與性質、最後是效果與用途。
但這張圖上能完整解讀出來的，隻有效果與用途的注解、一半的結印過程，再就是一張“鬼麵”。
整個術最核心、最重要的部分，完全沒有了。
大蛇丸應當在此研究過一段時日，不過成果可見一斑。
隻是這卷軸上的字跡讓你有些遲疑，冷峻而銳利，跟你在木葉看的卷軸批注中的字跡很相似。
你猶豫著，撿起腳邊最近的一卷，裡麵的內容卻讓你一驚。
誒……？
是封邪法印？可跟你在木葉見過的術式結構又並不相同，你又翻查了旁邊的幾卷都是如此，確信這些卷軸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你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好像是封邪法印的改良稿啊……
術式結構被改成了螺旋渦流狀，兩圓之間形成一層反向剪切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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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著在腦中模擬出這個改良稿的查克拉流通路徑。當異種查克拉衝破最內層的封印時，先會撞上內螺旋，形成分流，再有突圍的，會繼續被外螺旋二次剪切回流，如此循環，便形成了一個動態的封印平衡。
太精妙了，怎麼會有這麼天才的想法！
是啊，為什麼封印術一定要是靜態的呢？你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再分析這個術式的結構應力，達到定點強化，這個封印術理論上應該能接近無限。
……
“嗬嗬，你也發現了嗎？”
大蛇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起來很是愉悅。他倚靠在門框上，身形瘦削，精神狀態卻還算好。站在那裡的姿勢依然是十分鬆弛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少見的耐心。
“這些是我從木葉帶出來的。”
……真的是帶出來的嗎？你保持懷疑。
他不置可否一笑，目光掃向桌邊。
在大蛇丸的眼神示意下，你翻開了桌上那本手記，字跡與卷軸上如出一轍。裡麵記錄著他完整的思考過程，翻閱一位天才的創作心聲，你竟有些挪不開眼。
“很令人著迷吧。”
大蛇丸踩著木屐進來。伴隨著踏踏的聲響，你聽到一句令自己心如擂鼓的話。
“這本手記，來自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他的語氣裡罕見地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欣賞和惋惜：“他也是個追求真理的天才。”
說著，他走到你身旁，在你頭頂投下一片陰影，恰好落在那本你捧著的手記上。
“不過——”
“肉體的生命實在是太短暫了，所以，千手扉間也隻能止步於此。”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隨意起來，向你聊起了木葉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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