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理解世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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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終於有點精神了嘛。”
飛竹蜻蜓等在交任務的地方，語氣還是一如既往不客氣。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回旋，隨意擺擺手，“亥一大人找你有事，別忘了。”
你停下腳步，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已經晃著步子走遠了。
交接完手頭的工作，你走出火影大樓，亥一大人剛才吩咐你的事還在腦子裡打轉。
落日餘暉給整條街都帶上一絲溫情，可你心裡想著事，眉頭不自覺微微皺起來。
一陣喧鬨從前方傳來，你抬眼望去。
幾個人正推搡著笑罵，不知誰一腳踢到了路邊孩子的球。那顆球骨碌碌滾出去，孩子呀呀叫著追了過去。
球滾到一個人的腳邊，停住了。
你的視線也跟著停住，落在那個人身上。
他站在路邊滿頭大汗，喘著粗氣，手裡捧著一個玻璃瓶，像隻迷路的小狗。
“……鳴人？”
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把手中的玻璃瓶藏起來，支起笑容說：“澪，你在這裡啊。”
你從包裡掏出手帕遞給他。“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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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接過手帕，用力地攥在掌心裡。
許久，他猛地朝你深深鞠躬，“對不起！澪，我答應要帶花給你的……我沒有做到。”
不知名的液體滴落在地麵。
你蹲下身子，伸出雙手輕輕托起他低垂的臉頰問：“你有受傷嗎？鳴人。”
他望著你的眼睛裡水波蕩漾，抿著嘴角搖搖頭。
他稍稍猶豫，還是把玻璃瓶從身後拿了出來，瓶子裡隻有堪堪鋪滿瓶底的水。
“……是雪花嗎？”你站起身接過瓶子，瓶壁還帶著溫熱。
“誒——？！澪果然能猜到啊！”他撓撓頭，語氣很是低落，“本來想給你驚喜的說。”
“這次任務是到波之國，夏天誒！居然下雪了。木葉都沒見過那麼美的雪，我當時就想著，一定要帶回來給你看看。”
他的聲音忽然又低沉下去，肩膀塌了下來，“我還拜托卡卡西老師用封印術幫我保存好了，怪我自己偷偷打開看了一眼。”
“沒有哦，我已經收到了。”你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水。
鳴人整個人愣住了。
“是很漂亮、很珍貴的花……謝謝你，鳴人。”
雪已經融化成了水，但你好像真的看到了它落下來時的樣子——在白茫茫一片中，一個金發男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住了他認為珍貴的花。
鳴人急急忙忙地搶在你前麵開口：“那不算，不算！讓我請你吃拉麵！這次我請！”
他說著便一把握住你的手腕，拽著你往街上跑。
他的手心少見地出了汗，出了很多很多汗，像潮濕的夏天，正浸透你與他緊緊相合的手掌。
你們就這樣跑過一盞接一盞亮起的街燈。
店鋪的布簾被風吹起又落下，烤肉的煙氣和烤鰻魚的焦香混在一起，人聲從居酒屋裡湧出來，和碗筷碰撞的脆響攪成一片，整條街正緩緩醒來。
你被他拉著從這些氣味和聲音中間穿過，人聲鼎沸，燈火流轉。你聽見鳴人興奮地嘟囔著“拉麵、拉麵、一樂拉麵”，整個世界忽然又變得清晰而熱鬨。
他掀開一樂拉麵的布簾，推著你進去。麵端上來的時候，熱氣模糊了你們之間的空氣。
鳴人一邊吃麵，一邊斷斷續續地跟你講這次任務發生的事。他講起在波之國交到了很多朋友，當然也有敵人。
說到再不斬，他放下筷子。
“那家夥說，忍者是沒有感情的工具。”鳴人用筷子撥動著碗裡的魚板，“白死掉的時候，明明他還哭了。”
“把自己作為工具存在。我啊，總覺得，總覺得，這種事情我不要！”
你握緊了筷子，久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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