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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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屹靈顫栗的爬起來，紅帳飄起的寢殿裡，隻有他一個人，伺候的人都在外麵。
磨磨蹭蹭的走到床邊，司空寤安靜的躺在床上，沒有醒來的跡象。
難不成是1438看錯了？
司空寤麵上隱忍，被褥底下的手摸索著長劍。
小傻子要是敢對他動手，他就一劍捅穿他脖子。
宋屹靈恍然間看到男人的睫毛眨了眨，眯著眼低下頭，這一看了不得了，立馬忘了自己要乾什麼，就傻傻的盯著人看。
一邊看一邊偷偷打分。
司空寤雖說是個瘋子，可卻是個實打實的大帥哥。
是他活了18年裡見過最帥的。
沒有之一。
身高至少一米九，李德福給他換衣裳的時候，他偷瞄過。
身材好的不得了，寬肩窄腰，肌肉勻稱的長腿他還摸了一把，細長的指尖到現在都還能回味從腹肌溝壑中劃過，描摹塊壘分明的公狗腰。
這也是他願意跟男人打糍粑的原因。
書裡對司空寤的描寫也從不吝嗇。
“幼聰慧，美鳳儀。”
“秋水為神玉為骨……骨重神寒天宙器！”
10個T的肉文實在是太多了，宋屹靈隻記得這幾句。
司空寤聽著他背誦外麵那群言官拍他馬屁的詩句，握緊的長劍鬆了鬆。
“怎麼流了這麼多汗？又做噩夢了？”
宋屹靈爬上床，跪在男人身邊，將他頭上的冷汗一點點擦掉。
男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噩夢了，半個時辰前，突然間就詐屍的喊了起來，嚇得他魂都飛了。
1438說他醒了，應該是又被噩夢了。
司空寤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渾身僵直，攥緊長劍的手，沒控製住，抖了兩下。
“嗯？”
“又痙攣了？”
男人夢魘時會發抖，剛還把手伸起來像僵屍似的要掐人。
宋屹靈鑽進被褥裡，一屁股擠進男人懷裡，拍著男人汗淋淋的後背輕輕地哼唱著，“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真奇怪，真奇怪～”
宋屹靈邊唱邊偷瞄男人發抖的手，果然一唱《兩隻老虎》就不抖了！
不愧為哄睡神曲。
來來回回唱四五遍，宋屹靈也困了，摟著男人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上按，迷迷糊糊的唱，“兩隻老虎快睡覺……快睡覺……”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司空寤掀開眼皮，眉眼之間沁著濃重的欲色，滾動的喉結上掛著汗珠。
懷中的人軟香入骨，司空寤躁動不已，稍稍將人推開，不到一瞬，那人又粘了上來。
兩條腿霸道的捅進他腿間，司空寤目眥欲裂，拿他徹底沒了法子。
回想今日種種，這個小傻子貌似不對勁。
傻還是傻的，卻不是之前那個傻的，像換……
濃密長睫仿佛蛻殼蝶翼的第一次顫動……
他伸手去扯，宋屹靈疼的哼唧一聲，翻了一個身背對他睡。
司空寤指尖還纏繞著他的一縷青絲，暗紅色的瞳仁裡倒映著小傻子撅著屁股睡覺的背影。
司空寤卸下防備，爬到另一邊，擠進他懷裡，埋在他胸口上，深吸一口氣，仿佛那裡是他的歸處。
陰沉沉的眸子盯著小傻子紅撲撲的睡臉，瞳孔深處湧現出一絲詭異的依戀。
曙色浮丹闕，晴光拂殿。
宋屹靈四仰八叉的醒來，床上隻有他，司空寤不見了！
他光腳下床，邊找邊喊，“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候在殿外的人聽到聲音推門進來。
是長樂宮的掌事嬤嬤，“貴妃娘娘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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