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禮。
宋屹靈沒看見，美眸水光瀲灩直勾勾地看龍椅上的男人。
李鶴是今年的榜眼，芝蘭玉樹，氣質卓絕，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名士風範。
是金陵城裡的各家閨秀都想嫁的夫郎，李鶴見過美人無數，可此刻，竟忘了分寸。目挑心招，視之若木雞。
司空寤率先發覺他的失態，不怒自威的放下奏折，“李卿神魂俱奪，佇立良久，是昨夜沒休息好？”
大殿之上，所有的目光如冷箭般射到他身上。
李鶴傻了不過片刻，當即跪到地上磕頭，“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臣是……是…… ”他結巴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大臣們不知所雲，“噗嗤”一聲笑，大臣們抬頭望向屏風後的宋屹靈。
宋屹靈以為自己闖了禍，捂著嘴就躲。
“靈靈，過來。”司空寤寵溺的朝他招手。
有人撐腰，宋屹靈也不再拘著，一蹦一跳的跑過去，“皇帝哥哥，我好想你！”
“坐好別亂動。”
司空寤抱他坐在龍椅上，從堆積如山的奏折裡準確的找到他昨日寫的墨寶。
又重新拿了一張宣紙鋪好，提筆沾墨遞給他，“把昨日朕教你的字寫一遍，不會的，圈起來，朕等會兒再教你。”
宋屹靈聚精會神的握緊筆，“嗯，靈靈知道了，也記下了！”
司空寤很是欣慰，捏捏他臉頰，誇道：“真乖！”
底下的大臣，一個個張大嘴瞪大眼，活像是見了鬼。
他們記憶中的司空寤是個陰晴不定，暴虐無常的瘋子，何時變得這般溫柔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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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不得乾政，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可如今卻讓這位貴妃堂而皇之的坐在龍椅上參政議政，乃人倫之敗類，道德之蟊賊也！
周複禮聯想到上次這位貴妃絆倒自己，害得他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
新仇舊恨，他氣結於胸，欲跪下去死諫。
旁邊的刑獄中正郎，拽住了他，壓低聲道：“周大人，別衝動，你看不出來陛下把他當心肝嗎？你上趕著鬨心，陛下發瘋把大人你砍了怎麼辦？今日左相可不在，無人保你！”
周複禮聽到“發瘋”兩個字，肩膀抖了抖。
司空寤在朝堂上都敢追著百官砍，更不要說在這勤政殿。
捧著笏板打了打自己的嘴，低頭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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