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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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國寺刺，文武百官駭愕不已，守在大殿外魂飛膽戰，心惟恐惶。
看著一個個被拖出去砍頭的和尚。麵如土色，汗出如漿。
陛下受傷，貴妃生死未卜。
司空寤強撐著傷，砍了相關人的腦袋，當天相國寺的和尚就少了一半。
人頭滾落，佛眼緊閉，南無阿彌落血淚。
祭祀大典就此擱置，連夜回宮。
宸王府。
“混賬！誰讓你動貴妃的！”
司空膤一腳踹倒跪在地上的死士。
死士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的爬起來，“殿下事出有因，奴才也是迫不得已，一開始奴才沒有想對貴妃動手。是貴妃衝出來護著昏君，奴才是不小心的，再者若錯此良機，便再無……！”
司空膤生平最討厭教他做事的人，死死盯著找借口的死士。
瞳中似有詭異血紅躍動，使得整個眼球都蒙上了一層可怖的陰翳。
猛地掐住他脖子，距離遽然逼近，在一片嘶啞聲中將他提起來，“哢嚓”一聲，如同冬日裡乾枯的樹枝被一腳踩斷。
死士的腿在半空中抽搐兩下便再沒動靜，司空膤將他扔在嚇破膽的死士麵前，陰惻惻的警告，“這就是教本王做事的下場！”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死士拚命磕頭求饒。
“殿下！長樂宮那邊傳來了消息！”扶珠咋咋呼呼的跑進來。
“是奴奴醒了嗎？”司空膤焦急的上前。
扶珠腳步一頓，“呃…不是，是狗皇帝！”
司空膤，“……”
“那還不如死了呢！”
長樂宮。
宋銘趴在宋屹靈床榻前哭的肝腸寸斷。
宋屹靈身中數箭，漂亮穠麗的臉蛋上毫無血色，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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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銘一邊哭一邊罵宋宣，“都怪你這個老匹夫，要不是你，奴奴怎麼可能會躺在這兒？你還是他大伯呢，血濃於水，你這個畜生，我要掐死你！”
宋宣心中滿是愧疚，由著他掐，由著他罵，等他發泄完冷靜下來，將他拉到偏殿。
“我對不住你，也對不住靈兒，你之前說的我答應了。”
宋銘不吃他這一套，追著他罵，“你答應個屁，這本來就是你做的孽。要不是你把靈靈送進宮，他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受傷！”
“咱倆是一個娘胎裡出來的還是雙胞胎，你別想糊弄我！我不懂什麼製衡之術，可我這些年做的生意也不是白做的！你利用靈靈想讓他們兄弟倆狗咬狗，你心黑的簡直不是人！”
宋宣被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我是鬼迷心竅，那我現在不是在彌補了嗎？”
“那你就趕緊去，別在這兒礙眼，奴奴也不想見到你！”宋銘毫不客氣的把他往外攆。
“陛下駕到！”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裝作無事發生，同步而出。
齊聲道：
“微臣參見陛下。”
“草民叩見陛下。”
“起來。”司空寤睜開眼睛就下了床，身上紗布還在滲血，臉色蒼白，汗水淋漓，每走一步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彼德福攙扶他，走到床榻邊。
司空寤看著昏迷不醒的宋屹靈，嘴角抽搐著異常的瘋癲，打亂了呼吸與心跳，兩滴長淚從眼角滑落。
他強裝鎮定的開口，“所有人都出去。”
“是。”
李德福領著眾人退下去，
宋銘不情願卻也不得不退下去。
殿門關上，司空寤卸下偽裝，彎腰捧住宋屹靈冰冰涼涼的臉蛋，指腹輕輕撫摸著眉間的胭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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