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次是自己下的藥,再疼,自己都認了,但第三次蔣朔是清醒的。
他知道上的是自己。
是他叫了十多年的弟弟。
蔣朔到底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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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伴嗎?
上自己一次,一聲對不起,一個小蛋糕就能哄好麼?
夏時濃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蹭了蹭男人的胸膛,感覺眼尾濕漉漉,像是有眼淚,他想藏起來,卻被捧起了臉。
蔣朔眉頭蹙起,鼻梁高頭投下陰影,桀驁不馴的五官被陽光柔和了線條,很溫柔地問:“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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