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你們抓來的嗎？”
阿忍張了張嘴，百口莫辯。
因為陳麗說的是事實。
“同為女子，你看見那麼多條性命被那劊子手折磨侮辱致死，你……卻幫著周德安那種人……你不怕下地獄嗎？不怕她們的亡魂來找你們索命嗎？”
阿忍聽著陳麗的話，她心中酸澀，手指一點點收緊。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
這個世上，有些人一旦陷進去，就很難再走出來。
她曾經也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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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經拿著劍，行走江湖。
她也曾經相信，這世上有公道。
可是後來……
她失去了選擇。
兩人很快來到周德安的房門前。
阿五站在門口看守。
阿忍看見他，點頭。
兩人都沒有錯過彼此眼中的痛苦。
阿五移開視線：“進去……吧，大人在等了。”
房中周德安已經準備好蠟燭、鞭子……各種東西，他心中的暴虐已經無法壓抑，必須要發泄。
他的威嚴被挑戰，這讓他無法忍受。
“大人！”
阿忍的聲音傳來。
周德安轉過身，他的目光越過阿忍，看向躲在後麵的陳麗。
“陳麗，你姐姐陳婉跑了。不過沒關係，她欠我的，總有人要替她還。”
陳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還是強忍恐懼，狠狠瞪著他：“呸！你個死東西！肥豬頭！你害了那麼多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周德安笑容一頓，麵色發寒：“你倒是和你姐姐一樣。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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