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兒臣不能有三宮六院的七十二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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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額娘竟然去漱芳齋大鬨？”
乾隆不可置信的問。
雖然他做的那個夢裡，愉妃做的事情都很極端。
可那終究隻是一個夢。
這麼多年的相處，他隻覺得愉妃性子倔強了些，有時候說話做事也不夠圓滑，卻怎麼也沒想到，她竟會變成這般隻會叫嚷、不顧體麵的婦人。
永琪站在下首，低著頭：“是。”
他原本是想回永和宮，和額娘好好理論一番。
可走到半路，他又冷靜了下來，最起碼皇阿瑪是支持他和小燕子的。
既然如此，與其回去和額娘爭得母子離心，倒不如先來找皇阿瑪，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說清楚，也讓皇阿瑪幫忙想想辦法。
想到這裡，永琪便來了養心殿。
乾隆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折子。
“是因為你和小燕子的感情？”
永琪苦澀的點頭：“是。”
“你額娘說了些什麼？”
永琪搖頭：“前麵的事情，兒臣沒有聽全。隻是額娘最後說，隻要她還活著，就絕不會讓兒臣娶小燕子。”
“甚至還說……小燕子配不上兒臣。”
乾隆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色也一點一點沉下來。
小燕子的身份是他親封的，又是他最喜愛的一個女兒。
如今愉妃當著小燕子的麵說她配不上永琪，和當著他的麵打他的臉，又有什麼區別？
“這個愉妃……如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小燕子乃是朕親封的還珠格格，她有什麼不好，自有朕這個皇阿瑪來說，什麼時候輪得到她一個妃子去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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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低著頭，沒有說話，可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今日來找皇阿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更何況，她今日還帶著人跑到漱芳齋大鬨了一番。若是此事傳出去，旁人會怎麼看？朕的臉麵往哪放？”
永琪低著頭，不言語。
乾隆呼出一口沉氣，看了他一眼。
“你不回永和宮安慰你額娘，反而跑到朕這裡來，是因為覺得朕能替你做主？”
永琪被說中了心思，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隨即，他拱手：“回皇阿瑪，兒臣承認。兒臣此生隻想娶小燕子一人，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兒臣也願意走下去。”
聽到這麼嚴重的話，乾隆皺眉：“永琪，你可知，朕對你的期待？”
“兒臣……知道。”
乾隆看著他，語氣沉了幾分。
“那你又怎麼不明白，以朕對你的期待，將來你若真走到朕這個位置，就不可能隻有小燕子一個女人。”
永琪沉默片刻後，抬起頭說：“皇阿瑪，您是兒臣從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兒臣一直把您當成自己的榜樣，希望有一天，也能像您一樣厲害，能夠守護大清，守護百姓。”
“可是……”
永琪頓了頓。
“兒臣終究不是皇阿瑪。兒臣不能有三宮六院的七十二嬪妃。除了小燕子，兒臣誰都不要。”
乾隆第一次為了這個最愛的皇子，頭疼起來。
“永琪。”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朕可以為你和小燕子賜婚。小燕子可以是你的嫡福晉，有朕在，也沒人能夠搶走她的正妻之位。可是你要明白，若有一天你真的站在朕這個位置上，三宮六院、後宮嬪妃，這些並不是你想避開就能避開的。”
永琪卻搖了搖頭：“皇阿瑪，小燕子不能接受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兒臣也不能接受除了小燕子以外的女人。兒臣認為，我的誌氣是用在我的誠實誠信和責任上，如果要我為了功名利祿，放棄我所愛的人，對我來說，是羞辱，對小燕子來說，是背叛，對皇阿瑪說，更是辜負了您一直教兒臣重情重義、坦蕩做人的苦心。”
話音落下，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乾隆看著眼前的兒子，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原本以為，永琪隻是年輕氣盛，隻要自己把其中的道理一一講給他聽，這孩子總會慢慢想明白。
可如今看來，他不是不明白。
恰恰相反。
他隻是太清楚自己未來想要什麼，也太清楚自己不願意失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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