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寧娘，我問你個事兒唄。”
“說。”
“我爹年輕時候……真的闖過江湖嗎？”
建寧眼睛一亮，糕點都顧不上吃了。
“哎呀，你問這個可問對人啦！”
她一把拉住韋靈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我告訴你，你爹當年可比現在厲害一百倍！”
“真的？”韋靈靈心跳加速。
“當然是真的！”建寧眉飛色舞，“你是沒見著，當年在京城，你爹那叫一個威風！皇上見了他都得讓三分！”
“他……他都乾過什麼呀？”
“那可多了！”建寧掰著手指頭數，“抓鼇拜、平定三藩、收複台灣、當香主、當白龍使——”
“等等等等！”韋靈靈打斷她，“什麼香主？什麼白龍使？”
“就是天地會的香主，神龍教的白龍使啊！”建寧一臉理所當然，“你爹當年可忙了，又是朝廷的官，又是江湖的大佬，兩邊跑，誰都惹不起！”
韋靈靈腦子裡嗡嗡的。
“那……那他怎麼現在……”
“現在？”建寧撇撇嘴，“還不是你蘇荃娘管的嚴？你爹當年多瀟灑，七個老婆都管不住他。現在倒好，零花錢都減半了，慘不慘？”
韋靈靈：“……”
“對了對了，還有！”建寧越說越來勁，“你爹當年在宮裡，跟皇上那是稱兄道弟的！皇上叫他小寶，他叫皇上小玄子，兩人經常一起偷吃禦膳房的東西——”
“建寧！”
一聲厲喝，嚇得建寧差點把盤子扔了。
蘇荃站在走廊儘頭，臉色鐵青。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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