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跑路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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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謀結束，四個兒女分頭行動。
韋靈靈負責偷“裝備”。
她第一個目標——建寧娘的寶貝箱子。
建寧愛收藏好東西，尤其是當年從宮裡帶出來的寶貝。平時箱子鎖得嚴嚴實實，但建寧記性不好，經常忘了鎖。
韋靈靈趁著建寧睡午覺，悄悄溜進她房間。
箱子果然沒鎖。
她打開一看——好家夥，滿滿一箱子金銀珠寶，晃得人眼睛疼。
韋靈靈翻了翻，挑了個不起眼的玉佩。
玉佩巴掌大小，通體雪白，上麵刻著一條龍。
她記得建寧娘說過，這是當年康熙爺賜的，意義非凡。
“這個應該有用。”她揣進懷裡，把箱子蓋好，溜了出去。
韋長風負責偷“錢”。
他爹韋小寶雖然零花錢被減半，但藏錢的本事一流。
韋長風這些天盯梢，早就發現爹在書房地板下麵藏了個小箱子。
趁著沒人，他溜進書房，撬開地板，打開箱子——
全是銀子！
韋長風咽了口唾沫，沒敢多拿，隻抓了幾錠小的，揣進懷裡。
“爹，對不住了，回頭還你。”
韋傾城負責偷“穿”。
她翻出自己的衣櫃，挑了幾件最漂亮的裙子，疊好，包成一個包袱。
想了想，又塞了兩件換洗的裡衣，一雙新繡花鞋。
“出門在外，不能丟了韋家的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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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無雙負責偷“家夥”。
她溜進練武場旁邊的雜物房，翻出曾柔藏在那裡的幾樣東西——
一小袋石灰粉，一把短匕首，一根軟鞭。
匕首是曾柔年輕時用過的，軟鞭是雙兒當年防身的。
韋無雙摸了摸匕首，深吸一口氣，包好帶走。
四天後，四個兒女再次碰頭。
“都準備好了？”韋無雙問。
三人點頭。
韋靈靈掏出玉佩：“建寧娘的寶貝。”
韋長風掏出銀子：“爹的私房錢。”
韋傾城打開包袱：“我的漂亮裙子。”
韋無雙亮出家夥：“防身的。”
“行。”韋無雙點頭，“接下來，就等機會了。”
“什麼機會？”韋長風問。
“娘們出門的時候。”韋無雙道，“蘇荃娘每個月初一都要去大理縣城采購，一去就是一天。那天，咱們就跑。”
韋靈靈算算日子：“後天就是初一！”
“對。”韋無雙看著她，“都打起精神，別露餡。”
初一的前一天晚上，雙兒在廚房收拾東西。
韋靈靈溜進來，蹭到她身邊。
“雙兒娘。”
“嗯？”雙兒回頭看她，“怎麼啦？”
韋靈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最後，她掏出一個油紙包，塞給雙兒。
“這是什麼？”
“我偷偷做的桂花糕。”韋靈靈小聲道，“你嘗嘗。”
雙兒一愣，隨即笑了。
她接過油紙包，打開，捏起一塊放進嘴裡。
“嗯，好吃。”她點點頭，“比你爹做的強多了。”
韋靈靈嘿嘿一笑，轉身跑了。
雙兒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慢慢變得複雜。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桂花糕，輕輕歎了口氣。
這孩子，心裡有事兒。
夜深了。
雙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白天在廚房，韋靈靈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
想起前幾天，孩子們在飯桌上問起“鹿鼎公”。
想起建寧說漏嘴的那些話。
她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邊。
韋小寶正趴在桌上對賬，嘴裡嘟囔著什麼。
雙兒走過去，輕輕把手搭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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