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他點著頭欣喜地與她約定下一次見麵。聲音裡的活力與此刻心的千瘡百孔形成諷刺的對照。
“好好早點休息。”她揮手作別，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站在門框處的趙尋鹿保持燦爛的微笑，一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才緩緩失力。
癱軟在地上的他，此刻心底無數混沌的情感交織，一時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怨她多點還是喜歡她多點。
陰暗的想法不知何時占據了他的大腦，他踉踉蹌蹌地撲向陽台。一眨不眨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
“真是殘忍。”
她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她的世界已經對他關上大門。
他這一刻才領悟到上位者的仁慈和殘忍真的隻在一念間。他隻是一個冒牌貨，一個她真正心愛人的投影。
蒙起布，他成了任人觀賞的皮影。隔著回憶，她看向的一直是另一個人。
那些他曾經以為的恩賜變成了舊情的施舍，以為的偏愛成了另一人愛的證明。
“溫塵卿，你真的太殘忍了。”
他把自己縮成團，眼淚不知在何時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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