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複雜,甚至帶了些溫柔。
直到跑出很遠,確認無人追來,兩人才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少……少爺!你瘋了!”鳳娘驚魂未定,聲音帶著哭腔,“那是什麼亡命徒你看不出來嗎?萬一他暴起傷人怎麼辦?我們的錢……還有藥,這到了冬日可怎麼過啊!”
簡溪月臉色蒼白,胸口劇烈起伏,他也後怕不已。
那雙可怕的眼睛和那道猙獰的傷疤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我不知道,”他聲音微顫,帶著喘息,“鳳娘,我隻是……隻是覺得,他好像快死了……”
他記不清那個男人的具體長相了,隻記得那滿臉的血汙和恐怖的傷疤模糊了一切。
唯有那雙深邃的露出凶狠之色的眼眸,如同烙印一般,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記憶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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