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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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辭看著他羞憤欲絕的模樣，心頭那股邪火與憐愛交織，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困在懷中，唇瓣貼著他滾燙的耳廓，用更加低沉性感、帶著無儘蠱惑和一絲耍賴意味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輕哄：“溪月……就親一下？”
“就一下……我保證……不然長留哥哥可就要生氣了，嗯？”
他的聲音像帶著鉤子，每一個字都敲在簡溪月敏感的心尖上。
那聲“長留哥哥”叫得無比自然，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親昵。
簡溪月被他抱在懷裡，渾身僵硬，心跳如擂鼓。
最終簡溪月還是被蠱惑了，緩緩點頭。
得到許可的顧晏辭，眼神瞬間暗沉如墨，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但他動作卻異常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小心翼翼地攬著簡溪月，讓他背靠池壁，溫熱的泉水在他們身邊蕩漾。
簡溪月緊緊閉著眼睛，長睫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然後，他像被燙到了一般，在顧宴辭的唇上極快地印下一吻。
蜻蜓點水，輕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下一秒簡溪月便拚命後仰，試圖從那雙鐵箍般的手臂中掙脫出去。
“你說的，隻親一下。”他聲音發顫，臉上燒得幾乎要滴血。
然而腰間的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
簡溪月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帶了回去，後背重重撞上溫熱堅實的胸膛。
“這就夠了？”顧晏辭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沉又危險，像是浸泡在溫水中的砂礫，“溪月，你點的火，總得負責到底吧。”
簡溪月耳尖紅透，一顆心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他不敢回頭，死死盯著池壁上氤氳的水汽，聲音細得像蚊子又重複了一遍：“你說……就一下的。”
“我說的是‘就一下’。”顧晏辭低頭，滾燙的呼吸拂過他耳廓，帶著溫泉蒸騰出的潮濕熱度，“可我沒說，我不可以親你啊，小溪月。”
簡溪月被他這強詞奪理噎得說不出話，整個人僵硬地縮在他懷裡，感覺像被一頭猛獸圈在領地中央，連呼吸都不自在。
顧晏辭沒再逼他。
他隻是微微收緊手臂，將下巴擱在他發頂，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饜足與歎息：“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池中水波溫柔，在兩人之間蕩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
簡溪月僵了很久，終於，在某個心跳漏拍的瞬間，他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聲裡，混進了另一道同樣急促的節奏。
是身後那人的。
他忽然就不敢動了。
“溪月……乖，抬頭看看我。”
“我的溪月……真美……”
“長留哥哥…………”
“嗯……是你的…溪月是哥哥的……”
氤氳的湯泉池邊，最終是顧晏辭將昏昏欲睡的簡溪月仔細包裹好，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輕手輕腳地抱出了水池。
懷中的少年因為先前的情緒大起大落，加上溫泉水汽的熏蒸，早已筋疲力儘。
此刻正蜷縮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綿長，臉頰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長睫濕漉漉地垂著，睡得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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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辭低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恬靜睡顏，心中充盈著難以言喻的滿足與憐愛。
他終究是沒舍得在那湯泉之中真的要了他的小溪月。
他還太小了。
來日方長，他願意等待，也等得起，等他的小溪月再長大一些，能夠全然接受他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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