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等你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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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顧宴辭的脖頸，“棠梨宮還有幾壇，明日讓福佑去取出來，都賠給哥哥！”
明明是他的棠梨釀，怎麼又變成陛下的了，簡溪月心裡雖然替自己不平，眼角眉梢卻帶著淺笑。
顧宴辭低笑著將他往龍榻深處帶去：“朕不要酒……”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消失在交織的呼吸間。
“朕要釀酒的這個人。”
顧晏辭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輾轉於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唇瓣，手下纖細腰肢的觸感更是讓他理智幾近崩斷。
意亂情迷間，他幾乎要遵循本能更進一步，去探索那份獨屬於他的甜美。
然而，就在臨界點，腦海中猛然閃過簡溪月那張尚帶稚氣的臉龐和那雙清澈懵懂的眼眸。
他的軟軟，還太小，身子骨也單薄……突然上線的理智，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他從欲望的邊緣拉扯回來。
他猛地停下所有動作，將滾燙的額頭抵在簡溪月的額上，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拚儘全力壓製著體內喧囂的渴望。
等一等，再等一等……
他在心中反複告誡自己，他的軟軟值得最完美的初次，絕不能因自己一時的衝動而留下任何陰影或傷害。
等他的軟軟過了十六歲生辰……
這個念頭如同咒語，支撐著他瀕臨崩潰的自製力。
這番的戛然而止，卻讓已然情動，身體軟成一灘春水的簡溪月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與不滿。
他迷茫地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不解地看著上方緊繃著下頜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的男人。
下意識地帶著委屈和催促，用微微紅腫的唇蹭了蹭顧宴辭的頸側，發出小貓似的嗚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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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偷偷看過的那些畫本，裡麵都說，男子若真心喜愛一人，便會情難自禁，難以自持。
為何他的哥哥……卻停下來了？
是不喜歡他了嗎？還是他做得不夠好？
這聲帶著純真誘惑的呼喚，幾乎瞬間擊潰顧晏辭好不容易築起的堤防。
他閉了閉眼，喉結劇烈滾動，再開口時，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壓抑和濃得化不開的渴望，他凝視著身下人兒，一字一句，如同烙印：“軟軟……你知道哥哥有多想你……馬上長大嗎？”
這句話裡，包含了太多難以言說的期盼和深沉的愛意。
他恨不得時光飛逝，讓他的少年一夜成人，好讓他能毫無顧忌地、完整地擁有他，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給他。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更漏聲，顧晏辭忽然替簡溪月整理散亂的衣襟，“今夜就宿在昭陽宮可好？”
他看了看著窗外漸沉的暮色，“看這天色，怕是要落雨了。”
簡溪月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天際果然積聚起濃雲，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顧晏辭將人重新攬入懷中，讓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前，下巴輕抵著他的發頂，尋了些輕鬆的話題閒聊。
“等明年棠梨花開時，”他低沉的聲音在靜謐的殿內響起，“朕陪你一起釀新酒，可好？朕給你打下手，你指揮朕便是。”
“好！”簡溪月立刻應道，聲音裡帶著雀躍，已經開始想象那個畫麵，“那哥哥要幫我搬梯子，還要……”
顧晏辭低笑：“都依你。不過，”他語氣一轉，“你可不許再自己爬樹了！朕如今回想起來，還覺得心驚膽戰。”
簡溪月想起初遇時的狼狽，小聲嘟囔：“知道了……以後都讓哥哥摘。”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晏辭，“哥哥，那明年我們可以在棠梨樹下埋幾壇，等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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