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再欺他分毫!”
這不是妥協,而是發自內心的疼惜。
她想到簡溪月,從一出生,就因為身體的特殊,被視作“異類”,被冠上“不祥”的汙名。
在簡家那樣勢利的環境裡,他和他那癡傻的母親,是如何在冷眼、歧視與克扣中艱難求存的?
她想到他被迫作為“替身”,遠離故國,被送入這吃人的北滄深宮,無依無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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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該是蘇家最尊貴的小姐留下的唯一血脈,是她蘇皖竹(太後的名字忘記前麵有沒有出現過了,算了,改就改了吧)嫡親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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